,他也没有用致命的咒语,”她咳嗽了几声,塞巴斯蒂安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了几口,“顶多是用了钻心咒,但是却对我两次下了死手,”她闭了闭眼,“失去意识之前我没想明白,现在想想,说不定……”
西尔薇摸了摸心口,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她放下杯子,往后一倒靠到枕头上:“Seb……说不定,他的任务之一,就是杀掉我?”
她觉得心脏窒了一下,有些气喘,但是她没有放过这个大胆的猜想:“在他本人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对我用索命咒,后来又出其不意用了个能麻痹心脏的【统统石化】,”她突然死死抓住了怀中的长条袋子,“那个手杖……不是魔杖,不然为什么不再用一个索命咒,多半是个什么黑魔法道具,让咒语由石化身体变成石化心脏,但是,为什么……”
西尔薇回头盯着表情变得有些震惊的塞巴斯蒂安:“……为什么,要杀我?”
“难道是为了这根魔杖?”她说着,看着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摇摇头:“这魔杖的事在整个英国就我们仨知道,而且那人不是说了吗,是奥米尼斯的叔叔派他来的,我猜可能是……”男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是因为你和奥米尼斯的关系……”
“我和奥米尼斯的关系?”西尔薇更加疑惑了,“我和奥米尼斯什么关系,能让他叔叔派人来杀我?”她笑起来,“这猜测比我的还离谱,塞巴斯蒂安。”
“奥米尼斯对你是……”塞巴斯蒂安想说什么,又犹豫了,他的表情有些纠结,最后他换了个说法,“……你们俩这几个月形影不离,亲密无间,说不定冈特家打听到了什么,就想除掉你,让奥米尼斯毕业后不得不继承冈特家主的位置。”
“什么啊……我不明白,塞巴斯蒂安,”西尔薇有些无奈地看着塞巴斯蒂安,“那人说了,他叔叔是为了阻止奥米尼斯继承家主的位置,我看他不像在说谎,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他另一个目的是杀我……”她觉得嗓子干涩,又拿起水杯喝了几口,“至于你说的我和奥米尼斯形影不离亲密无间……”
西尔薇突然住口了,她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塞巴斯蒂安说的是什么意思,苍白的脸渐渐爬上了一点极淡的粉色:“我和奥米尼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有些羞赧地埋下头,用喝水来掩盖自己的心绪,“我们的课一模一样,相处的时间自然比和你要多些。”
“噢?那其他时间呢?”塞巴斯蒂安见挚友否认了,有些着急起来,“没课的时间,你俩就去图书馆写论文,或者出去散步,对,散步,”他像是找到了关键点,“午餐和晚餐后一定会去散步,每天都是如此,没课也不去图书馆的时候也会,学校里面所有的庭院、花园、城墙、山坡,你俩都逛了个遍,除了下雨的时候……哦不对,下雨的时候你俩也待在一起……”
塞巴斯蒂安有些激动,提高了声音:“……有时候坐在拱桥庭院的亭子里看雨中风景,大多数时候是在公共休息室里下棋,或者一起坐在壁炉前看书,”他发觉自己的激动,压低了声音,“今年开始奥米尼斯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几乎随时都和你在一起!全校都看到了,你……我甚至知道复活节假期刚过他就把你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
塞巴斯蒂安长出一口气,仿佛心里落下了一块石头,认真地看着西尔薇的脸:“西尔薇,我最好的朋友奥米尼斯……从来不会如此亲近别人,连安妮他都不会这样……你明白我想表达什么。”?
“塞巴斯蒂安……”西尔薇有些惊讶,她嚅嗫了一声塞巴斯蒂安的名字,随即淡粉色爬满了她的整张脸,“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她又埋下头,笑了笑,“我以前,认为奥米尼斯只是……”
医疗翼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奥米尼斯走了进来,快速走近塞巴斯蒂安,低声说道:“塞巴斯蒂安,魔法部来人了,布莱克校长让我和你去他办公室,我父亲和德姆斯特朗的校董也来了,我们准备一下说辞……”
青年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魔杖的感应红光急促呼吸着,他睁大双眼,哪怕看不见,也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西尔薇静静地打量着眼前高挑的青年,亚麻金色的头发还是打理得很整齐,校服马甲合身地贴着他身体的线条,右腿匆忙行走的时候有一点不受力,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身上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
她回忆起昏迷前那个怀抱,和刚才塞巴斯蒂安的话,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她忽觉恍如隔世。
“奥米尼斯,下午好。”她向青年打着招呼,眉眼盈盈地看着挚友有些憔悴的面容和眼下的淡淡乌青,温柔地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