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嘛,那个去年新来的五年级生本来是个麻瓜家族的。”
“是吗,辛尼斯塔不是个传统巫师家族吗?”
“哎,她父母都是麻瓜,来学校前不知抱了谁的大腿,由辛尼斯塔家族给收养了。”
“真的吗?哎哟那不是个小泥巴种……分院帽是出问题了吗,怎么会把一个泥巴种分到斯莱特林去……”
“而且这半年我看到冈特天天和她在一起。”
“冈特?斯莱特林的冈特?”
“对喔,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去年是萨鲁,今年是冈特,把两个男人迷得团团转……”
“脸长得好不是吗……我就没她那个本事……”
“欸可不能这样说,冈特是个瞎子,看不见的。”
“看不见可以摸呗,她本事大着呢……”
“哎哎快别说了,冈特过来了。”
奥米尼斯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突然站起来,循声朝那两个女生走去。那两个女生赶紧闭嘴,然后绕过他急忙向温室外走。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奥米尼斯突然无声地对她俩脚下的树叶用了变形咒,树叶突然变成了两只白色的中国咬人甘蓝,吓得两女生连滚带爬地朝楼梯上跑,两只甘蓝就在后面追,鸡飞狗跳的一阵混乱声后,温室里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奥米尼斯冷笑了一声。
甘蓝有时候可真好用。他这样想着,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后知后觉发现西尔薇不止一次对他说过这句话,在某些……【战斗场合】下。
“西尔薇……”奥米尼斯仰起头,感受着斑驳的光线穿过玻璃穹顶透过树叶落到他无法视物的瞳孔里。他左手还捏着西尔薇还给他的那块手帕,他把手帕放回胸前的口袋里,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微不可察的金盏花香。
他想到那个女生说的“看不见可以摸”,虽然他知道那是在恶意中伤她,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地回忆起她脸上皮肤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波澜,这心口紧绷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突然好想见到她。
即使他们才分别不到一刻钟。
奥米尼斯转身顺着楼梯往回走到主厅,然后朝黑魔法防御塔走去。学校各处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但也只偶尔一两个和他打招呼,他简单地回一声,步履不停,不多时,他来到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门前。
大门关着。他走上前去,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门扉间有大概两拳宽的缝隙。然后他似乎听到了赫卡特教授的声音,他凑上前去。
“能够成功用出守护神咒,我猜想你的‘困扰’应该可以自行解决了,希望你在今后的学习中更加进步。”
是赫卡特教授的声音。
“谢谢教授。”
那个他无比熟悉的悦耳嗓音道谢着。
守护神咒?
奥米尼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她为什么要学习守护神咒……在这个时候?
她想干什么?宁愿特意请一上午的假来请教赫卡特学习守护神咒?她是不是和塞巴斯蒂安又……
想到这里,奥米尼斯突然恼怒起来,他俩又准备研究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吗?或者又要去一些十分危险的地方?瞒着他?
随后他又听到了赫卡特教授的声音:
“神符马通常意义上象征着力量,希望你日后在对你所渴望的事物的追求中,保持本心。”
神符马……是她的守护神吗?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第一次用呼神护卫就召唤出了神符马……
奥米尼斯下意识地攥紧了魔杖,她为什么要如此迫不及待,如果不是准备和塞巴斯蒂安做什么出格的事,那她是为什么,她渴望什么,力量吗?
她想要……变得更强大吗?
但是她已经如此强大了,古代魔法继承人,决斗之杖冠军,打败兰洛克的英雄,甚至获得了一枚梅林勋章……
他突兀地想起了那个夜晚,菲戈教授办公室门背后她压抑到微不可闻的哭声,她蜷缩在沙发上满脸的泪水……
你是准备抛弃你所有的软弱了吗?抛弃……和软弱相关的一切?
他想着,感觉自己似乎在渐渐往下落,仿佛脚下有个冰冷的黑洞在将他吸入,他的心跟着也变得冰冷了……
然后他突然在门内感应到了她的面容。
奥米尼斯心一紧,扭头就走。他走得极快,脑中的念头纷繁而混乱,夹杂着西尔薇满脸泪水的画面和压抑的哭声,全然不顾身后真实的西尔薇的呼唤。
西尔薇终于挡住了他的去路:“奥米尼斯,你不要走!”
奥米尼斯抬起魔杖,西尔薇瞪大了双眼,脸上是惊讶、疑惑、慌乱,还有一丝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奥米尼斯有些想笑,他觉得有点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