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还沉浸在流光溢彩的景色中,呆呆地摇头:“没有骗……”下一瞬,她惊喜地蹦跳起来,小揪揪跟着一颤一颤:“姐姐,你真的能和神仙说话!你好厉害呀!”
小娃娃崇拜的语气,给商如夏听的嘴角一直压不下来,挑了下眉,得意道:“那是自然。”
“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啊……?”
她还没逗完,不远处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米米!”
商如夏连忙起身,下意识护着小娃娃的脑袋,寻声望去。一个上了年纪、烫着时髦卷发的中年妇女跛着脚,正快步走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时,小娃娃从她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喊:“外婆!”
中年妇女赶忙上前将孩子搂进怀里,声音还带着后怕:“米米,你怎么自己乱跑?吓坏外婆了!”
米米轻轻抚摸上外婆栗色的卷发,软软地安慰:“外婆不怕,这个姐姐会跟神仙说话,我是来拜师的,等我跟神仙说上话了,外婆你就能跟其他人一样走快了。”
听到这里,中年女人眉目一松,这才笑了,很是慈爱,“谢谢米米。”转而看向湖边的女孩:“谢谢啊,姑娘,我是她外婆,刚才就松手拍了张照片,一转身孩子就跑不见了。”
“没事的。”商如夏摇摇头,眉眼弯弯,“小朋友好奇心重,下次去哪,最好都拉上手才好。”
“欸,好好!”
中年妇女说着牵上米米的小手。
告别时,小娃娃依依不舍地回头瞄了好几下。终于,在踏上拱桥时,她挣脱外婆手,转身用小手比成喇叭状,脆生生地喊道:“姐姐——!下次见面,我会拜你为师的,要等我!”
商如夏乐得不行,用力朝她挥了挥手。
目送祖孙二人走后,她抬头望去,发现那道彩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个[氛围渲染可视化]……还挺不错嘛。
那天从天鹅湖公园出来,她本来想回去找边长嬴试试这个功能,可一想到他妹妹柴畅畅在场,虽然柴畅畅很识趣没有在他俩面前晃悠,但商如夏总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看穿了。
如果可以,她更渴望跟边长嬴独处的时光。
那种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衣角的清香,相视时若有似无的笑意,被她称之为感觉。
最后,她还是坐上午班车,带着一丝遗憾回家了。
第二天回校后,她整整郁闷了两节课。因为她发现这个可视化功能对安羽来说居然毫无反应!
她不甘心地敲敲脑壳,想把系统唤出来,结果只换来“砰砰”的响声和一点痛。
“……”
商如夏委屈地扁扁嘴,默默吐槽:说好的由我掌控呢?
怎么到女主这里就失灵了?
大课间时,她索性没去操场,顺便去到一班,直接把边长嬴给“拐”了出来。
程定胳膊一下捞了个空,讪讪揣回兜里:“你又搞什么名堂?”
商如夏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借个人不行吗?”
程定:“……”
“行行行。”他侧身让开路,倚着栏杆抱臂笑了,“长嬴你也太没原则了,待会这小傻蛋把你卖了,你还乐呵呵帮她数钱呢。”
边长嬴垂眸瞥了眼握在他腕上的纤细手指,回头淡声说:“随她。”
程定:“……”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边长嬴了,“你都不问问她要干啥的吗?”
“我虏他回去当压寨夫人不行嘛?”商如夏抢答道,又朝程定做了个鬼脸,轻哼一声:“定定,这次就不带你去玩喽。”
边长嬴听到那个所谓的“压寨夫人”,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不反驳。
程定无所谓地摆摆手,轻嗤道:“快走快走,眼不见为净。”
商如夏调皮地回嘴:“不要伤心,你去后面排号吧。”
她拉着边长嬴一路小跑去了五楼的空教室,这是一次她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几乎不会有人来。
推门进去时,她微微喘着气。
边长嬴跟在她身后,习惯性地关上门,轻轻落了锁。
“咔哒”一声,阳光被隔绝在外,空荡的教室分外安宁。
他单手插兜,一步步朝她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可闻的距离。他低头,望着她的水眸,一字一顿地重复:“压、寨、夫、人?”
商如夏:“……”
她干笑两声,眼神飘忽:“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哈哈哈……”
哈到一半,她笑不出来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如潭水般深沉的黑眸,闻道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不敢直视,心跳不争气地加速。
就在她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