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仙官神将聚集,气氛肃杀。
“南宫将军,此事您如何看?太子殿下遇袭,绝非偶然!”一位仙官向一位身披金甲、气势雄浑的神将询问道。
南宫将军面色沉凝,声如洪钟:“哼!冥渊老魔,其心可诛!此番动作,意在断我天境根基!此乃挑衅,更是战争!必须严查到底,加强各天域关隘守备,绝不可再给魔族可乘之机!”
“当务之急,确是确保太子殿下万全!殿下若有闪失,天境气运必将动荡!”
担忧、愤怒与同仇敌忾的情绪在天境各处蔓延。江凌羽虽年轻,但其表现出的潜力与仁心,早已被视为天境未来的顶梁柱。他的重伤,牵动着无数天境子民的心。
治疗持续了数个时辰。当那混沌神光渐渐散去,江明远和苏清玄的身影显露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江凌羽胸前的漆黑魔印已然消失,脸色虽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悠长了许多,只是依旧昏迷,那只手仍紧紧抓着裴烬的衣袖。
“魔印大部分已被逼出净化,但其最本源的一丝诅咒之力已与殿下神魂纠缠太深,如影随形,难以彻底根除,需日后徐徐图之,以无上药力与殿下自身修为慢慢化解。殿下性命已无大碍,然道基受损非轻,修为恐需漫长岁月方能恢复。且此次重伤及魔印侵蚀,恐对其未来道途……产生深远影响。”苏清玄语气沉重地汇报道。
江明远凝视着儿子沉睡的面容,久久不语。最终,他挥了挥手:“送太子回凌霄宫静养。加派三重禁卫,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又看向裴烬,语气缓和些许:“裴师侄,你也辛苦了,先去偏殿休息。凌羽既依赖你,待他情况稳定,你再来看他。”
裴烬躬身应下。
最后,江明远的目光落在陆星辰身上:“星辰,随朕来御书房。将你所见所闻,所思所虑,详细道来。”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陆星辰心中一凛,知道关于“云羲”与“玄晖”的猜测,即将呈于天帝面前。这万古秘辛,或将彻底改变天境对局势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