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魅影只是回以一声讥讽的娇笑:“咯咯咯…巡天殿的走狗,来得倒是挺快。可惜,晚了!”她与血屠、碎骨已然汇合,身后的魔气囚笼中已塞满了数十名昏迷不醒、灵光黯淡的孩童。
“任务完成,撤!”魅影毫不恋战,下令道。
血屠:(一斧劈开风辞含怒斩来的又一记剑芒,狂野大笑)哈哈哈!痛快!可惜没能杀个尽兴!
碎骨:双锤再次狠狠砸地,制造出更大的烟尘与混乱,阻碍一切可能的追击。
三名魔将化作三道浓郁的魔光,冲天而起,精准地投入那高空中正在缓缓闭合的裂缝之中!
裂缝迅速弥合,天空恢复蔚蓝,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只是一场集体幻觉。但满目疮痍的云坊、四处弥漫的血腥气、残垣断壁以及无尽的悲泣与绝望,都在冰冷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剧。
风辞狠狠一拳砸在空气中,灵力激荡,气得浑身发抖,却知追击无望,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愤怒。“玄砚!立刻统计伤亡,全力救治伤者!启动所有追踪秘法,搜寻魔气去向!我即刻禀报殿下!”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又必须强行保持冷静下达指令。
……
与此同时,寂灭幽渊深处。
江凌羽正与裴烬一同立于一座布满苔藓、散发着古老与邪异气息的祭坛前。他指尖凝聚着微光,正细细拂过祭坛上模糊难辨的符文,试图解读其残留的力量属性和来源。裴烬静立一旁,神识外放,警惕着四周可能存在的危险,为江凌羽护法。
骤然间,异变突生!
江凌羽怀中一枚贴身佩戴的、触手温润如玉的令牌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并且瞬间变得滚烫无比!令牌表面,代表云坊区域的符文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爆发出刺眼欲裂的血红色光芒!
(江凌羽内心:云坊最高紧急警讯?!是…云坊出事了?!)
他动作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将神念沉入令牌!
下一刻,通过令牌与巡天殿核心大阵的紧急链接,云坊遭受袭击、魔族撕裂空间、魔将肆虐、大量孩童被残忍掳走的画面,以及风辞那充满焦急与愤怒的禀报信息,如同狂暴的冰潮般狠狠冲入他的识海!
“魔——族——尔等——敢尔!!!”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来自九幽深渊最底层的低吼,猛地从江凌羽喉间迸发出来!轰!!!恐怖的渡劫境威压完全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瞬间将他身旁那座古老的祭坛震成齑粉,周围坚逾精钢的石壁更是被震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痕,整个寂灭幽渊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怒火中剧烈震颤,仿佛无法承受这份滔天怒意!
裴烬被这骇人的气势和江凌羽身上爆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天地般的恐怖怒意惊得连退两步,急忙运转灵力才稳住身形,急声问道:“江师弟!发生了何事?!”
江凌羽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沉静如星、深邃平和的眸子里,此刻已彻底被冰冷而炽烈的熔金色火焰所充斥!那是极致的愤怒、滔天的杀意与无法言喻的心痛凝聚而成的实质!
江凌羽:(声音因极致的情感冲击而微微颤抖,却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丝)魔族…撕裂天境屏障,袭击云坊…掳走了数十名孩童!
裴烬:(闻言如遭雷击,倒吸一口凉气)什么?!竟有此事?!他们怎敢如此猖狂?!!
江凌羽:魅影!血屠!碎骨!他几乎是从齿缝间,带着刻骨的恨意,挤出这三个罪魁祸首的名字,仿佛要将它们碾碎。
下一刻,他强行压下那几乎要焚尽八荒的滔天怒火,眼中只剩下绝对冰冷与绝对理智的决断。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是行动的时候!
“裴师兄!”他看向裴烬,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此地调查,即刻中止!寂灭幽渊之事,暂交由风辞后续处理。云坊遭袭,稚子被掳,此乃对我云墟之公然挑衅,刻不容缓!”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周身空间剧烈扭曲、坍缩!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传送阵符,纯粹以自身浩渺神力撕裂虚空!
“走!”
一道璀璨无比的金色长虹悍然撕裂幽渊亘古的晦暗与死寂,以超越一切想象的速度直射天际,目标明确——巡天殿!其速度之快,远超他们来时的任何一次赶路!
裴烬面色无比凝重,心中同样翻涌着惊涛骇浪与熊熊怒火,他毫不迟疑,周身剑气激荡,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流光,紧随其后,瞬间消失在天际。
他明白,魔族此番举动,已不再是简单的挑衅或渗透,而是真正触怒了这位云墟太子最深底的逆鳞,触及了他绝不容侵犯的底线。
雷霆之怒,已然降临。接下来,必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