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村魔宗
变得极其难看,声音中压抑着愤怒,“他们不是在召唤,他们是在制造一个稳定的、可持续溢出魔气的污染之源!”

    “救…救救…”老村长似乎察觉到有人到来,浑浊不堪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隙,枯槁如柴的手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指向村落后方那黑黢黢的、仿佛欲噬人的大山深处,“…后…后山…洞…他们…在…炼…魔…”

    “魔”字尚未说完,那柄插入他心口的骨杖骤然黑光大盛,猛地一吸!老村长身体剧烈一颤,头猛地一歪,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最后一丝生机被彻底掠夺。

    几乎就在老村长气绝的同一瞬间,村落四周的阴影里、屋舍后、草垛中,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牙酸无比的“咔嚓”声!数十具眼中冒着幽蓝火焰、身体不同程度腐烂或异化、由遇害村民尸体转化而成的低阶魔傀,僵硬地、扭曲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它们动作迟缓却目标极其明确,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彻底堵住了所有去路。它们接到的指令清晰无比——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任何人靠近后山!

    裴烬的佩剑“沧浪”已然自行出鞘半寸,发出清越嗡鸣,剑身流淌着如水般清澈却凛冽的光华,映照着他冷肃的面容:“看来,我们误打误撞,竟是闯入了别人的重要工坊,坏了人家的‘好事’。”

    江凌羽面无表情,眸中金芒流转,指尖已有璀璨而危险的金色流光萦绕跳跃,周身散发出极其冰冷的威压:“正好。清理掉这些碍眼的杂碎。然后,我亲自去后山看看,他们到底在‘炼’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