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耀,怎么办。”姚清风笑嘻嘻的。
“找,抓住,在管理局发现以前,我有问题想问。”
拉上所有窗帘,她静静等着指针转动到十一点,丁青梅倒是没来打扰自己,她乐的自在,随手拿起包里面包和火腿啃完当了晚饭。
姚清风:“能杀吗?”不出意料的问题。
“问完再杀。”她仔细查阅着资料,倒是有了个主意。
时针一点点过去,终于指到十一点的方向。
窗户打开,她化成一道影子窜出去,紫红的窗帘微动,房间里空无一人。
来到那小区,五元面馆早已关门,当然也包括杨记汤面和幸福杂粮煎饼果子,回顾四周只有一家好再来超市的灯还微微亮着,门口摆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快递盒。
她躲在海棠树树冠之间,帽檐压低了些许,趁着海棠树树冠晃动的时机足尖轻点飞进小区。
那男人住八楼,爬楼梯对于姚朗月不是什么难事,常年跑外卖对她来说八楼不算什么。
她悄无声息爬到八楼,凭借白天监视的记忆敲响其中一间的房门。
一下,没有回音。
两下,依旧没有。
三下。
在漆黑的楼道里,那破旧的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不大不小的声响,却足以让声控灯亮起。
扑面而来的是腐烂的有些腥甜的气息,姚朗月第一时间捂住了口鼻,是哈气声,那个男人养的那条王蛇吗?
……
“你们找到她了?哈哈哈哈!好好好!”癫狂的笑声来自于一个被倒放在天花板头对着火盆的年轻女人,而站在她面前的是柳画青和善鲸二人。
“详细说说吧,你的计划,都有些什么。”善鲸一脚踹开火盆,蹲下来和女人平视。
……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入目是一片黑暗,伴随着哈气声,姚朗月踏进这破屋子,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前路,入目没什么特别的,普通的,老旧的花色地板上摆放着褪色的木头家具,她仔细抽动鼻子,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老年味。
她左脚先踏进,然后是右脚,那股血腥味无孔不入,姚朗月胃里一阵痉挛,胃酸反流让喉咙里被割裂一般,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鼻子里也有股酸味,大概是里面鼻道受一点了腐蚀,她倒是闻不到那股子血腥味了。
继续往里走,没人,也没有蛇,但黑暗里确实能真切的听见哈气声。
啪嗒。就在姚朗月往前刚刚走了不到半米,地板断裂了。原本红黄蓝色相间的菱形对称花纹四散成十几块不规则的尖锐形碎片,黑空的洞从那些碎片的缝隙里渗出去就像黑墨水,而姚朗月再也不能观察到更多变化了,她陷落下去,随后那些地板严丝合缝的,连带着掩盖了黑空的洞,一切恢复如初。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姚朗月刚刚咽下去的胃酸再一次反流,整个人砸下去后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是身体陷进了什么柔软的地方,她手掌一模就陷进去,把手泡在放了肉块的藕粉里般黏腻的口感,甚至是管状物,她手心用力试图抓住,却只觉得那东西从掌心里划走。
这什么玩……
她立刻停止想法,不敢继续,心里有个荒唐的念头。
手机估计被弄进了这堆管状物,手电筒没来得及关上,余光中她瞥见那一闪一闪的在黏腻纠缠爬行在一起的管状物中间一闪一闪的,灯光时不时的映出一两个涂着信子的蛇头,黑的红的,排列整齐的鳞片上时不时的是同类留下的细小伤口,姚朗月隔着衣服那冰凉的触感却直入骨髓,背上肌肉瞬间紧绷,她尽量放缓呼吸,她此刻是半坐着,那些蛇在身下不断的蠕动,有时,蛇信子舔过皮肤,她就感觉像被岩浆烫过,仿佛那蛇毒立刻就将注入自己的身体。
蛇……姚朗月紧紧绷着脖子,冷汗不断的从额头后背四肢留下,很快浸湿了运动装,尽管黑暗里视线阻断,但那黏腻的爬行的触感还是精准的顺着她脊柱向上爬过。
姚清风……姚清风……她心里不断呼喊这个名字,只有姚清风有能力对付这些,姚清风……你不出现,我只能再死一次你才肯出来吗?你觉得我有能力对付吗?!
姚清风……姚清风……
不知道是第几次呼喊,那股子黏腻冰冷的触感突然退去。
“嘻嘻,姚朗月,先把他打服?”一双和自己没有区别的双手,但半透明,更光滑没有茧子,那是一具半透明的灵体,头发是半长,脸上还是那副笑容,她没有穿着同样的运动装,身上是蓝白相间的校服,半透明的白光暂时照亮了黑暗,她漂浮在半空,向下伸手,从背后捂住她的双眼,姚朗月微微后仰时她与她额头相抵,转瞬间,那半透明的灵体消失不见,化成点点的光钻入四肢躯干。
姚清风自然不懂什么是惧怕,她看着自己双手,脸上仍旧是那副笑容,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黏腻的触感,心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