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后面,按照谢疏灵吩咐保护好这小鸡崽子。

    丁青梅紧紧握着书包带子,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只见姚朗月双手插兜带着蓝牙,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有时候对回头的她她微微点头。

    “打车,去陶然路和港城路交汇口的五元面馆,我小时候吃过。”出了站口,姚朗月随口说了下,随意编织了一个理由,她回忆起那句烂梗: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啊……可是打车挺贵的……”

    “打车,去吃饭。”第二遍。姚朗月不想多费口舌,打车贵点又怎么样,谢疏灵不是说她报销?

    “打车 ”见丁青梅不为所动,她眉头一皱,眼神里多了几分厌恶,上前去把她强拉硬拽才带她上了出租车。

    ……

    一张泛黄的似乎被眼泪淹透的模样,就这么慢悠悠飘到已经废弃的胜利小学站在楼顶吹阳光的的善鲸面前,她没有穿白衬衫,而是依旧赤着足,身体外面裹着一件宽大的红道袍,配着墨绿斗篷。

    “吱呀”一声,天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穿着红裙的少女蹦蹦跳跳背着手飞过来。

    “写得什么!”柳画青兴奋而有选择的凑过去,头发散开还是湿漉漉的,是的她刚刚在这废弃学校洗完澡。

    “请救,有一秘密献上。”青铜面具下传来沉闷又平静温柔的女声,“落款,许家毒瘤。”

    “那么我们去救姚朗月呢,不管了吗?”

    善鲸半长发黏在身上,直直的被夏季正午阳光照射着,却丝毫不觉得灼烧,反倒是柳画青湿漉漉的脑袋凑过来,不禁感叹:“善鲸姐姐,有你在没空调都没事,你周边真的很凉啊。”

    “嗯,姚朗月那边有百毒拖着,等她在成长一些。”听到后半句,善鲸那双瑞凤眼有了几分笑意,她抬手,虽无言语,却是珍重而轻柔傅摸了摸柳画青的脑袋,待小姑娘头发干透后,从袖子里捻出几根既不是黑红也不是半透明的普通红绳,握着小姑娘手腕,在她坐上小板凳后,指尖轻挑着给小姑娘编头发。

    柳画青感受着一双微凉的手在发间穿梭,舒服的眯起眼睛,柳叶眉舒展开来。    中午,天愈发热了,也难怪,毕竟已是七月中旬,天上的太阳如同在狭小的,没有窗户的厨房中打开煤气灶热火朝天的炒着南方的红辣椒,时不时的要把锅子颠起来,那火红的辣椒带着怒气在眼前一晃而过,眼睛里就流出泪来,不过这不算什么,比起肌肉或脂肪上的瀑布来说。

    五元面馆坐落在陶然路和港城路的偏南一角,左右两边是杨记汤面和幸福杂粮煎饼,隔了几百米有个老旧小区和市里倒数第二的中学,临近的路面有几个坑坑洼洼,周围的海棠树很旺盛,不算大气,但是便宜,开得年头也久。

    “真**晦气,赶上好时候了!破锅!”老板是个挥舞着铲子的大汉,在柜台后面热气升腾的锅前面下着面条,昏暗的灯光下空调冷风似乎更阴凉了些,馆里面的座椅是塑料的,蓝的橙的红的,桌椅倒是好些,木头的,但桌面上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油脂。

    坐在离空调最近,面对门口的橙红椅子上的李家耀听到这洪亮如钟的骂声下意识瑟缩一下,尽管他明白对方没有冒犯自己的意思。

    他两只手搅在一起,指甲盖里有细细碎碎的泥土和血丝,他低着头戴着帽子,因为天气炎热只穿了黑短袖,否则他一定会遮住胳膊上的纹身的。

    又快到那个日子了,他翻开钱包将三张一块钱的、两张五毛的、还有一个一元硬币仔仔细细用手掌捋平了重新放回钱包,又要去找人了,他的小家伙们大概又饿了。

    当然现在他也饿了。

    “给,您的青菜汤面。”老板将面端上来的时候有几滴汗水撒到了桌子上,随后他转身去把空调调低,回到柜台后面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老板,两碗面。”门口珠翠的蓝帘子被掀开,热气和冷气混合着组成水珠。

    “嘿,我……”老板下意识的吐槽在发现门口是两个女孩的时候住了嘴,改为长叹,起身又去煮面。

    李家耀的头埋在碗里,嘴角边提溜着几根青菜,抬眼看了一眼就接着吃,那确实是一对很平常的姐妹组合,或者别的什么,一个没什么表情,另一个握着背包带子怯生生的,似乎还有点嫌弃,进来的一瞬间下意识捂住鼻子。

    而这二人正是姚朗月和丁青梅,当然如果包括影子的姚清风是三个。

    【干嘛一定来这里啊?朗月姐,这里,那个,我觉得那个大汉不是很好人的样子。】丁青梅一只手敲击键盘,另一只手捂了捂鼻子,片刻后大概是不太礼貌,她就把手放下,只是时不时的摸摸鼻子。

    【不用你管。】姚朗月对任何人都干脆利落。

    为什么,是,丁青梅转头无意识撇了一眼男人,那瑟缩大口吃面的模样让她有些嫌弃,她扫到了男人的脸,长相可以说要多普通有多普通。

    【是疏灵姐之和你说什么了?】她心中猛然有了一个猜测,但其实姚朗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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