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事实上她几乎什么也没做。
她以为姚清风不会被人发现,直到柳画青那句双生灵体;她以为还能瞒住自己修者的身份,直到谢疏灵将她带回。
……干脆什么都不做。
反正没损失不是吗?她不用担心房租有了稳定的工作,姚清风……被发现对她来说又怎么样?送进精神病院吗?
什么都不做最好……只是等着就好……
真的要什么都不做吗?她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等什么?姚朗月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浑然不觉,啃着自己手腕,口齿间蔓延着血腥味也不停下,疼痛让她的脑子像被水冲刷过一般清醒,血珠不断滴落,因为失血她脸色也逐渐苍白,但思维却越来越清晰。
等着什么,能等什么。
够了姚朗月,都够了,她烦闷的将手指插进头皮撕扯发丝。
有什么大不了,谢疏灵,柳画青,善鲸,裴红蕊,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她多知道一些。
那么,她能知道什么?
第一,救教,柳画青所说的双生灵体。
第二,救教善鲸对谢疏灵说的那句“裴红蕊什么都没告诉你”,极大概率侧面印证,谢疏灵对于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对方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但这不代表谢疏灵自身不好奇了。
第三,那个男人,柳画青所言,那人不属于救教,是被管理局通缉,身份成谜。
第四,那个叫善鲸的女人,手段是独创的,有阴阳眼,难以对付。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姚清风绝不能再轻易露面,这样愚蠢的错误不能再犯。
姚朗月梳理清晰思路后,起身蹲在镜子面前,伸手敲击,刚刚被自己咬出的伤口的血随着动作飞溅在镜面上。
“回来姚清风,换回来,我们换回来。”一下有一下,敲击着镜子她却得不到回应。
姚清风?!
“才不。”此刻的姚清风懒洋洋靠在货车车厢上,看着那个红色大背包女孩忙来忙去只觉得有几分好笑,瞧那女孩紧张兮兮的样,跟谢疏灵死了似的。
姚朗月听到这句话,并不是特别意外,或许有一瞬间的错愕,但那是姚清风。
做事随心所欲的姚清风。
但她并非没有其余办法不是吗?姚朗月停止敲击镜子,一方面她手上的伤口失血过多没劲了,另一方面,她想到了别的主意。
“姚清风。”姚朗月挣扎着拿起一片玻璃碎片,将尖锐的一端对准自己脖子,另一只右手摸了摸,毫不犹豫插进去。
姚清风别忘了,我们是一体的,这具身体死了,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她笃定姚清风一定会为了活命换回,毕竟只有她有修者的能力,能快速修复破损的部位。大概这就是开挂的好处吧。
“姚朗月!”那头低声的暗骂声传入脑海。
姚朗月就明白,姚清风愿意回来了,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