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青:“正是因为救不过来,才要去救不是吗?正所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哈哈哈!”姚清风哈哈大笑着,“神经病吧你们!”
“而我们也在尽力,宣扬救教的理念,让更多人……”
“那么那个围攻我的用蛇的那个男人咯?也是你们的?”姚清风按照姚朗月的要求询问。
“那个人,姐姐很想知道是谁吗?我想,他不是我们的人,但是,他是谁,姐姐可以去问问谢疏灵不是吗?毕竟你已经是……”
“轰隆!”一道雷电突然闪出冲击柳画青,而在雷电即将劈下去的前一刻,又是那女人的红绳将对方拉走。
同时,她鼻子顿时充斥着青提香水味夹杂着烟味儿,一双玫红美甲的“爪子”将她拦腰带离椅子,她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和雷电的轰鸣声,再次睁眼已经稳稳的落在地上。
该死的,远程的姚朗月反应过来暗骂,谢疏灵这狗东原来西早派人派人盯梢。
她飞速思考着,首先,谢疏灵绝不可能知道姚清风的存在,所以姚清风对她来说,就是自己,而她本人呆在了家里,谢疏灵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该死,偏偏遇到这种事。
姚清风,藏好,别让人知道……
好好好,姚清风心里答应着,但也不太确信自己能不能演好姚朗月。
不如换灵吧。她心里对姚朗月说着。同时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镜子,需要一个镜子,我可模仿不了你。
镜子你大爷!这鬼地方哪里有——等等?反光的金属,对,只要有反光的金属!姚朗月盯住工作间反光的金属寻找着机会。
“少听这群王八蛋的胡言乱语,去他爹的救人救世,就是一群扰乱秩序的乌合之众罢了。”谢疏灵收敛起所有笑意,大概是晚上所以卸了妆,姚清风这才发觉其实谢疏灵虽然五官棱角分明带着几分英气,却是偏柔和的气质眼神,比喻起来的话就是百合花,和白天见到的□□大姐完全不同。
谢疏灵脱下夹克外套只露出背心,健硕高大的身躯上是训练有素的腹肌线条一类,她眉头紧蹙,对着黑暗处喊,“明人不说暗话,老太婆,还不下来?”
姚清风只是躲在谢疏灵身后,饶有意味看着这三人的对峙。姚朗月早知道干嘛让我来,麻烦死了。
你觉得我来遇到危险能应付来吗?姚清风,你别忘了,除了镜子,你出现的条件是什么。
是死呗。姚清风心中暗笑,不就是因为如果你来,就会被察觉吗?
闻言白衬衫女人真的如同鬼魅一样出来,确切的说,她踩着红绳从天上走下来,悄无声息的脸上青铜面具甚至有几分渗人。
“救教,生苦仙善鲸,”谢疏灵转向白衬衫女人,又转向柳画青,“病苦仙柳画青,真够热闹哈。”她又对着姚清风,“不过你逃的够快啊,要不是有监控,还真追不上哈。”一半嘲讽一半赞扬。
“是你。”善鲸踩着红绳,和柳画青站在一起,“我猜,关于姚朗月,裴红蕊她什么都没告诉你。”陈述句的肯定语气。
“老太婆关你屁事。”谢疏灵不再废话,左手掐诀,脚步一顿,声音清脆,“敕吽咤嘟,雷摄。敕召雷神,吽,通天入地。咤雷霆,晖奉帝敕,摄,速现真形!”
只见她一头墨蓝长发在雷电影响下高高扬起,一股浅白透明的气息在周身环绕着,紫色的雷电并非从天上而是从大地的泥土里生长而出,缠绕在她的周身如同战甲,一瞬间的寂静后,她冲了出去。
“姚朗月!不想死就动手,我可没功夫管你!那女人的手段怪得很!小心!”
“什么手段?”姚清风下意识询问。
“没看她眼睛吗!”谢疏大吼,话语指向善鲸那双带着点红的瑞凤眼,“阴阳眼!他爹还自创了什么牵丝戏!动手!”
啧,姚朗月,先别换了。姚清风捏了捏拳头一并冲上去。
“我才三十四,很老吗?”那个叫善鲸的女人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波澜,她双臂上缠绕的红绳瞬间解放四散开来,黑红的实体红绳混杂在半透明的红绳中,她赤足轻点,手腕一甩红绳如刀,随着砰的一声击碎了工作间的那片灯光,屠宰场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眼前突然什么都看不见,姚清风不由得一阵烦躁,她努力适应黑暗,远处谢疏灵化身成紫色雷电和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女人缠斗。
“敕吽咤嘟,雷摄。敕召雷神,吽,通天入地。咤雷霆,晖奉帝敕,摄,速现真形!”谢疏灵在黑暗里穿梭,掌心不断释放出水流一般却又扭曲的紫色雷电,凭借本能朝女人打去,但一道又一道雷电砸到地上,周围环境亮了一下又迅速回归黑暗,烧焦的泥土四溅,她却始终无法捕捉到那个女人。
该死,她身上雷电照出周身环境,此时她同样踩踏在善鲸布置的红绳,如同误入蜘蛛网的猎物,空气不服被撕裂划开,红绳如刀如剑,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