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月酷爱甜品,在品鉴方面颇有心得;赵昭兰厨艺精湛,做起糕点来也是得心应手,合伙捣鼓了两天,总算是推出了主打产品。
“甜点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甜,这百花酥微甜不腻,几重花香交织在唇齿间,回味悠长,实在是妙。”江沁月细细品味。
赵昭兰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我以前基本上没做过糕点,还得是你有主意,咱们几番改进配方,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快回去休息吧,我来收拾打扫就好,明天你可是主角。”赵昭兰说。
江沁月也不客气了,走之前顺走了那盘剩下的百花酥:“襄王殿下没睡的话,我带给他尝尝吧。”
赵昭兰打趣道:“咱们这就数你对殿下最上心了,不仅照顾得无微不至,什么好吃好玩的还都念着他,话本啦,百花酥啦……”
“照顾病人当然要上心啊,昭兰姐也很上心嘛,一日三餐都亲自掌勺。”江沁月作出反驳并举例论证。
“这话可不对,你来到这里之后,哪顿饭不是我做的?”赵昭兰抱臂靠在台边,“明明是沁月你在吃我的软饭,殿下那份只是顺带的。”
“我是怕他天天在屋里憋坏了,而且仔细想想,他还是怪惨的……”江沁月说着故作委屈,“昭兰姐嫌我是饭桶,那我明早就收拾行李告辞,不,待会儿我就走。”
她演技浮夸,这委屈一分真九分假,赵昭兰忍住笑意,陪她接着演。
她伸手一把揽住江沁月:“那可不行,你走了明天谁上台?你忍心让姐姐我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吗?”
两人一对视,瞬间破功,哈哈大笑起来。
“哎,你刚才说襄王殿下怪惨的,虽然这次算是个大劫难,但除却生死都是小事,他金尊玉贵一亲王,日子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好过了。”赵昭兰说。
江沁月想起她肯定不知道穆衍的那些经历,也不多解释,打了个哈哈便先行回去了。
冬夜更深露重,高悬于天的圆月却格外明亮,她裹紧外袍步履匆匆,悄悄许愿明天的说书首秀能收获一个好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