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易愈病难痊
却磨磨蹭蹭没出去。

    “还不走吗?可别被人发现行踪。”穆衍无奈催促。

    “殿下在这是不是过得不太好?感觉您都瘦了……看起来好憔悴……”云霏的声音越来越小。

    穆衍哑然失笑:“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憔悴那我就是铁人了。快走吧,平日里尽量用信鸽传话,少往这里跑。”

    云霏恭敬答应,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再望向窗外,江沁月的身影早已不见,一片寂寥。

    养伤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趣,也没什么可消遣的,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江沁月闲侃几句。

    穆衍不知不觉间竟有些期待,盘算着她什么时候会送晚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