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
徐合琴无奈叹气,上次叫家长也没用,贺晨妈妈开始还口头教育,后面直接带着宝贝儿子去吃大餐了。
唉,只要他别在课上太过分就行。
徐合琴刚走出教室没几秒,教室里瞬间又热闹起来。
贺晨前面的男同学转了转凳子,对上他,笑道:“老徐又被你气到啦?”
贺晨眯着眼:“哪有。”
这时,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脸颊微微泛红,梳着高马尾的女同学,声音温柔地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班的简亦辰同学在吗?”
尚泽听到声音,立刻起身,朝着简亦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辰哥,有人找你。”
简亦辰起身走出教室门,他桌子上还摊着没做完的物理试卷,草稿纸盖了一半,上面的解题步骤清晰明了,一看就知道思路。
简亦辰刚走没多久,尚泽就翻找着答案,一边找还一边道歉:“对不起啊辰哥,不是我想偷看,是我真的不会做。”
单程义拿着试卷回过头,苦着脸问:“尚泽,后面那道大题答案是多少?说一下。”
尚泽瞅了眼,道:“空着的呢,不过草稿纸上有没写完的解题过程,辰哥还没做到那儿。”
单程义:“行吧!”
这边动静有点大,贺晨脸上挂着笑走过来,拍了拍尚泽的肩:“又在偷抄答案啊!”
已经抄完填空题的尚泽回头看他,解释道:“这不是偷,我会和辰哥说清楚的。”
单程义侧过身,对两人说:“姓贺的,你咋过来了。”又对尚泽说,“别搭理他,他没事就爱发疯。”
贺晨不满道:“我也是来对答案的好吗,哪发疯了。”
单程义:“你一讲话……”
“吵死了!”江余突然出声打断一直讲个不停的三人,声音里带着怒气,“抄完了没?可以滚了吗!”
三人:“……”
没等他们回应,江余一把拿过简亦辰的试卷和草稿纸,塞进了自己的桌肚。
周围看过来的众人:“……”
贺晨皱起眉,语气不善地盯着江余:“同学,你什么意思?”
江余没答,只投去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仿佛贺晨再敢多言,下一秒就要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单程义见势不妙,忙打圆场:“江余,你别气,他就这德行。”
尚泽也柔声劝道:“是我们不对,贺晨,你回自己位置去吧。”
贺晨没沉默,反倒笑了,冲江余道:“江同学,要不你当我同桌?”
贺晨同桌,那个正趴在桌上标准的男生学生头的男生,无语地瞟了他一眼,心里仿佛在说:“看人家会不会选你吧!”
江余盯着手机,正在看王清发来的消息,他一眼都没分给贺晨,收起手机,起身离开座位,淡声道:“没兴趣。”
比起简亦辰,他现在更讨厌贺晨这人。
贺晨皱眉不解道:“什么意思?”
和简亦辰那个冰块坐有什么好的。
江余抬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淡淡瞥了贺晨一眼,语气疏离又干脆:“没什么意思,不想和你做同桌。”
贺晨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江余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过来,带着点痞气地追问:“为啥啊?我贺晨难道还配不上和你做同桌?”
江余没再看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配。”
等江余消失在众人眼前,单程义才不解地问低头勾着笑的贺晨:“你这又是抽什么风。之前还让我离他远点,现在自己又贴上去。”
尚泽也附和:“变脸这么快的吗?”
贺晨叹口气,把简亦辰的凳子摆好,道:“没发现他很有趣吗?特别是生气的时候。”
单程义、尚泽异口同声:“神经病。”
挨揍的时候可能会更有趣。
贺晨:“……”
贺晨回到座位,刚想和同桌沈冬说话,沈冬先开了口,阴阳怪气的:“贺大,你新鲜感过期了,太无趣了,申请换同桌。”
贺晨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说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