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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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葫芦,你送我这个干嘛?怕我丢啊?”语气闷闷

    “你的风筝飞得最高,这是给赢家的奖品。”

    白鱼低头看着腕间的布带,温温的触感,心里的失落散了些,可还是闷闷的,小声嘟囔:“可风筝都飞没了……”还有分明你的更高一点,怎么眼睛也不好使了,要不要给闷葫芦配个耳聪目明的药?

    “无碍”燕无京牵起她的手,往人群外走,“说明它去了想去的地方。”

    他没说,燕国有个讲究,纸鸢节上两情相悦的人,若让风筝一起飞走,就意味着生生相随,岁岁不离。他想等个更合宜的时机,再把这点心思说给她听。

    回去的路上,白鱼时不时摸下腕间的布带,脸上的失落慢慢淡了,偶尔被路边摊贩的吆喝吸引,停下来看两眼。

    回王府时,天快擦黑了。燕无京独自去了书房。书房的桌案上摆着两只一模一样的纸鸢—一只素白,一只深灰,和今儿飞走的那两只不差分毫。

    他坐在椅上,指尖拂过风筝面,眼前就浮出白鱼刚才闷闷不乐的样子,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他想,怎么会有这样合他心意的女子呢?莫不是上天派来的,拯救他的仙女?

    想到这儿,燕无京喉咙里低低笑出声,带点宠溺,又有点盼头。

    拿起那只素白的,看着上面的流云,仿佛又看见河滩上,阳光落在她脸上的模样。腕间系着他布带的姑娘,这会儿许是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那布带,说不定还在为飞走的风筝犯嘀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