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
不愿相信是萧凛所为,她以为皇兄会无条件的信任自己,保护自己,可这一切却像冷水一样将她泼的彻头彻尾。

    她想去找萧凛,却被祁风云拦,祁风云怕她去了,便是彻底与萧凛决裂。

    他见过她提起兄长时眼中的暖意,知道那份兄妹情在她心里有多重要。他可以忍受灼痛,可以夜夜奔赴冷泉,却不能让她为了自己,失去唯一的亲人。

    花遥望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些日子他隐忍的痛,他深夜的消失,他对暗卫的视而不见,全都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傻子。”她哽咽着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你怎么这么傻……你就那么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走……”

    他僵着身子不敢回抱,怕身上的寒气冻着她,只任由她抱着自己,金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远处的暗卫将这一幕记入密报,却不知那对相拥的身影里,藏着多少无声的牺牲与成全。

    第二日清晨,祁风云照例去了青崖山。只是这次回来时,他的羽翼上多了几道更深的伤口,连冷泉都压不住那蚀骨的灼痛。他落在桃花树上喘息,却见花遥正站在树下望着他,手里捏着一件叠好的锦袍。

    “我让人做的,内里缝了冰蚕丝,或许能……”她话未说完,便被他落下时带起的风卷进怀里。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金眸里是化不开的温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怕我…”

    至于那些灼痛,那些隐忍,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展开羽翼,将她护在其中,晨光穿过金色的羽毛,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他们小心翼翼守护的,这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