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覆上她的手掌,将那只微凉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眼底映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会受伤……会很疼”
花遥喉咙一紧,鼻头酸涩眼泪刚从眼底滑落,就被他拇指轻轻擦去泪痕的动作堵了回去。
“我没事。”祁风云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你在,就没事了。”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些新添的细小伤口在月色里若隐若现。
小桃将粘血的纱布和衣物放进铜盆里,火苗刚刚燃起就听身后突然有树枝被踩碎的“啪嗒”声。
“谁!”脆弱的神经突然绷紧,只见一只狸花猫踩着淑女步于暗处走来,小桃长舒一口气对着狸花猫骂道:“不去睡觉,夜里出来干嘛呀?吓死我了!”
她脚步匆匆,抱着猫就往回走,生怕身后突然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目睹一切的东姑在她消失的那一刻,抓起快要燃尽的衣物扑灭上面的火苗,她瞳孔震惊这一切竟然和太子所说的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