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倾听着各自的卡美洛的故事,倒也另有一番风味。
只是,有一点,永恒王朝的军士们接受不了。
“是吗?那个卡美洛,最终也是灭亡在莫德雷德的手里啊。”集团军首长情绪有些低落。
不光是他,几乎所有永恒王朝的军士们听到Saber· alter的卡美洛,也是灭亡在莫德雷德的手里的时候,一个个情绪无比低落,低着头,将脸蒙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愤怒。
Saber· alter虽说情商够差,但也明白,自己这是踩到雷点了,连忙撇开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她’的身上。
“二世殿下吗?二世殿下的光荣事迹数不胜数,是我们永恒王朝的骑士王,亦是传奇。随王灭了伏提庚,平了朱月、罗马,而最后更是击溃了匈人王-阿提拉!百战百胜,生平无一场大败。”一提及另一个‘她’,集团军首长情绪就上来了,对那个‘她’赞不绝口。
“而在我们王朝关于骑士王殿下的传说,最广的,还是那场百合花之旅。”集团军首长说道。
集团军首长和那些永恒王朝的军士,像是和故里炫耀家里人的老人一样,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将当初士郎和阿尔托莉雅的那场百合花之旅,尽数说了出来。
当然,当年的那场百合花之旅早就经过艺术加工,被无限夸张化,什么屠龙,杀恶神什么的,张口就来,把当初的士郎四人众都快吹上天去了,唬的Saber· alter是一愣一愣的。
实际上,Saber· alter会询问另外一个‘她’的事迹,心里是有琢磨另一个‘她’是怎样的人。
莫德雷德是怎么来的,她心里已经清楚。她生性平和,不会去评价他人,但是另一个‘她’的作为,的确让Saber· alter感到了羞耻。
但是现在听着这些永恒王朝军士的吹逼,都快把士郎四人众吹成天下仅有的圣人,用词专门挑好的说,听得Saber· alter都觉得脸红。
她心里清楚,这是这些永恒王朝的军士朝她卖弄,他们家的王与二世有多么好,或许确有其事,但是绝对经过夸张化的艺术加工。
只是,即便是这样,也让Saber· alter很是好奇,另一个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她是忠诚且圣洁的,为什么要做出那等事?如果她是如摩根勒菲一样邪恶的,又为什么会跟着永恒王走到了最后?
这一点,Saber· alter很是好奇。
……
……
士郎坐在齐格鲁德的身边,控制着他,以外力控制的手段,帮他抑制着海拉的令咒强效力。
虽然有不少的Servant,可以抵抗令咒的强效力,但是很显然,齐格鲁德并不在其内。更不能像士郎这样,可以直接无视掉令咒。
拥有着【此世之恶】的士郎是独一份的,是特殊的,的确不能进行常规比较。
士郎一边控制着齐格鲁德,一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思虑事情。
“没有召唤出来。果然出什么问题了。”士郎心说。
实际上,刚才在面对那些海域魔怪的时候,士郎虽然利用第一宝具召唤出了永恒王朝的军队。
宝具释放成功了,但是也可以说是失败了。
五百人的永恒王朝军队召唤的确成功了,但是却少了不少该出现,却没有出现的骑士。
士郎使用第一宝具,要召唤出来的人,除了那五百人的军队之外,还有斯卡哈。
但是很可惜的是,召唤失败了。
士郎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第一宝具没有反馈斯卡哈不愿被召唤的意志,反而像是根本没有连接上斯卡哈的记录,石沉大海一样的没有回应。
士郎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斯卡哈发生了什么,更不清楚这是否与丝卡蒂有关。
但是他现在清楚,眼下之事,还是尽快捞出丝卡蒂为妙。
只是……
“老师,你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