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我必须要前往那座城堡,我嗅到了弱者与压迫者的气息,我必须前往那些弱者的身边。”Berserker·斯巴达克斯笑道。
阿塔兰忒烦躁的说道:“你这白痴!并不是不让你行动,而是要你根据计划行事。让你暂时忍耐片刻,你为何就是听不懂?”
“我是弱者的剑,弱者的盾。面对压迫者,我的字典里可没有‘忍耐’两个字啊,Archer。”斯巴达克斯露着不论这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的笑容,持续强而有力地踏出一步又一步,奔向千界树的城堡。
这让得阿塔兰忒有些烦躁了起来。
“这就是Berserker,虽然能够交流,但是无法沟通。”有人说道。
阿塔兰忒转头一看,紧随其旁的,是红之Lancer迦尔纳。
“的确,他看起来不是随意当上Berserker职阶的呢,大姐。”
阿塔兰忒的耳边又传来一道轻佻的声音,而这声音是谁,哪怕她不转头,都知道是哪个混蛋了。
会叫她大姐的,除了红之Rider·阿喀琉斯之外,没有别人了。
阿塔兰忒自动忽略了驾驶着【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的阿喀琉斯,转而将目光望向了迦尔纳,问道:“那么计划怎么办?”
迦尔纳平静的说道:“神父的意思是,以Berserker为突破点,给Rider创造杀死永恒王的机会。”
阿塔兰忒皱眉说道:“原先定下的计划被打破了啊……可是黑方多半会把永恒王当成底牌藏起来,如果不能依计行事的话,恐怕很难找到他。”
“不。除非永恒王自己说,或者有永恒王的因缘从者降临,否则黑方是不会知道Assassin就是永恒王。”迦尔纳平静的说道。
“为何这么确定?你自己也说过,黑之Archer也知道永恒王的身份。”阿塔兰忒不解的问道。
“正如阿周那比我还了解我一样,我也比阿周那自己还了解他。除非是永恒王自己开口,否则以阿周那的高傲性子,是不会把永恒王的身份透露出来的。”迦尔纳说道。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