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叹了一声。
他本来以为也只是走个过场,可是担心出什么意外,所以向士郎请求了帮助。
结果意外理所当然的出现了,可是,却是士郎也无法无视的麻烦。
由圣杯形成的异界,这种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事实上,就连圣杯……迄今为止的两千多年,又有几个人见过真容?
如果这真的是,那个真真正正的,顶级的神秘而造就异界,他们被困死在这里,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
韦伯有心先让魔术师们的动乱停下来,可是埃尔梅罗的名声虽然足够大,但是面子却不足以让他们全部乖乖听话。
其中有不少名门魔术师,根本不去理会他。
恐慌在弥漫。
而这时,巴瑟梅罗·罗蕾莱却喝止了他们。
这个傲慢的女人,也尝试过很多出去的方法,但是一一没有奏效。
这也当然,毕竟来说,这是连【此世之恶】都无法解决的困局。
而巴瑟梅罗·罗蕾莱会喝止他们,并非是团结他人。
在这个女人的价值观里,只有有价值的人才会正眼相待,换一句话来说,就是真真正正的精英主义。
不将弱敌放在眼里,不将弱者置于身旁。崇尚着支配,讽刺着团结,虽然有着杰出的指挥才能,但是实质上却是一个信奉强者孤道孤行的主义者。
而这也是她虽然身为时钟塔的无冕领袖,却无人会站在她身后的缘由所在。
而那些所谓的名门魔术师,她并未放在眼里,喝止他们,也只是嫌他们太吵。
韦伯虽然不被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但是这么一来,韦伯反而要感谢这个女人。
巴瑟梅罗·罗蕾莱没有理会其他人,带着她的五十人魔导部队,尝试着从各种层面,解析出口被封闭的原理。
而韦伯却是先让众人冷静下来,仔细剖析局势。
他没有曝光化野菱理未死的信息,而是让大家冷静下来,仔细关注一下自己的邀请函。
这种安之若素的态度,让得士郎比较欣赏与认可。
不论何时,想要将自身置于他人之外的领袖,永远成不了真正的,让人信服的领袖,更别提领导他人了。这是士郎自始至终的观点。
韦伯将士郎与他自己的揣测,告诉了众人。
蝶魔术的专家欧尔洛克·西萨蒙德,面色凝重的问道:“年轻的君主,你认为是圣杯让这座城发生了异变?可是你认为圣杯真的可能存在这里吗?”
“在所有条件都失效的情况之下,只能权且以这个论点来推算了。”韦伯说道。
“推理吗……”露维娅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如果一开始的著脚点就是错的,那么最终得到的答案,也只是错误的臆想罢了。”
士郎走上前,说道:“他的意思是要你们暂且冷静下来,通力合作,而不是内斗。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摆脱这个困局,必须要团结合作,寻找线索。”
“内斗这一点姑且不论,其实老夫一直有一个疑问。你究竟是什么人?”蝶魔术的专家欧尔洛克·西萨蒙德看向士郎,问道。
来自霓虹的修验者,时任次郎坊清玄看向士郎问道:“是啊,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里看起来,你的疑点非常大啊。”
“藤丸士郎,二世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士郎说道。
“藤……藤丸四郎?”露维娅一愣,怔怔的看着士郎的侧脸,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了九年前,那个温柔的男孩的侧脸。
蝶魔术的专家欧尔洛克·西萨蒙德问道:“为什么爱尔特璐琪公主,会对你畏惧万分,还会称你为永恒王?”
“愚蠢的问题。”士郎说道。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回绝。
韦伯说道:“简而言之,先尝试着在这座城堡里寻找圣杯吧。而在寻找的途中有什么奇怪的线索,大家都不要隐瞒。如果不想被困死在这里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点了点头。
除非能直接抵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