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维娅眯了眯眼睛,说道:“原来欧尔洛克·西萨蒙德阁下还活着啊。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也对所谓的圣杯感兴趣?”
“怎么可能。”欧尔洛克·西萨蒙德笑了笑,说道:“那只是噱头罢了。如果真有那种东西存在,圣堂教会早就把这里平了。这座剥离城阿德拉的持有者,是老夫的朋友,老夫只是受邀过来,见证遗嘱罢了。”
顿了顿,欧尔洛克·西萨蒙德问道:“那么艾德费尔特家的鬣狗小姐呢?难道是奔着圣杯来的?”
“当然。”露维娅浅笑着说道。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说道:“恐怕不是吧。既然艾德费尔特家被称之为鬣狗家族,恐怕阁下是来夺遗产的吧?”
露维娅拿出了邀请函,说道:“这上面说了。只要到场,那么就都有继承遗产的资格。既然欧尔洛克·西萨蒙德阁下,称我为鬣狗,那么我自然不会错过。”
“丝毫不觉羞耻……真不愧以夺人遗产起家的艾德费尔特家。”欧尔洛克·西萨蒙德说道:“不过,恐怕艾德费尔特家想要夺走剥离城的遗产,没有那么容易。”
露维娅扫了一眼周围,露出了优雅的笑容,说道:“如果只是这些人的话,艾德费尔特家对遗产可就势在必得了。”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指着站在二楼的那个女人,问道:“鬣狗小姐,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谁?”露维娅问道。
“时钟塔法政科的人,化野菱理。”欧尔洛克·西萨蒙德说道。
“时钟塔的法政科……”
露维娅下意识的一皱眉。
没有魔术师听到“法政科”,不觉得不棘手的。
而露维娅也是如此,因为时钟塔的法政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们艾德费尔特家一模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夺人家产的强盗。
“剥离城的遗产分配,是由时钟塔的法政科来裁定吗?”露维娅问道。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而且,奔着剥离城而来的人,可不止只有这些人……”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了一支魔导大部队。
领头的是一个被众星拱月,宛如少年女王一般的少女。
露维娅流出了冷汗。
不只是她,就连其他应邀而来的魔术师,也无不满脸冷汗。
“那……那个莫非是……”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点了点头,说道:“时钟塔的无冕君王,巴瑟梅罗·罗蕾莱。”
“奔着圣杯而来的吗?”露维娅若有所思。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说道:“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顿了顿,欧尔洛克·西萨蒙德指着化野菱理说道:“你看——,法政科的那个女人,也开始头疼了。”
露维娅抬头望去,正好看见化野菱理那张头疼的脸。
事实上,化野菱理此刻是真的头疼。
剥离城阿德拉的继承问题,是在其持有人在生前就托付给法政科,从而落到她的手里。
原先她也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魔术师继承问题,可是这个持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出的邀请函之中,居然附上了加拉哈德王以及圣杯的字眼。
这也就导致这场继承权仪式变得十分复杂。
且先不提那些接收到邀请函的魔术师,教会的人,以及一些各路打听到这个消息的魔术师都蜂拥而聚,来到了剥离城阿德拉,这本就已经足够头疼了。
结果现在,就连这位君王都来了!
巴瑟梅罗·罗蕾莱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来到了中央的天使之下,看着化野菱理,说道:“法政科的,这场公开继承已经结束了。把圣杯交给我。”
直接了当的,没有一丝掩盖的,巴瑟梅罗·罗蕾莱直接说道。
周围云聚而来的各路人马都是敢怒不敢言。
众人会聚集于此,最大的目的,自然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的,加拉哈德王持有的圣杯。
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