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名像孩子般的女人,少女还是宣誓以骑士的身份,守护她到这场战争结束。
后来,圣杯战争的第一战爆发了。
首先由她与Lancer交战。
少女打得很谨慎,步战不是她所擅长的。
光以步战的剑技而言,她甚至比兰斯洛特卿还要差上一些,更别提作为她剑术老师,同时也是剑术第一人的梅林。
而她与Lancer的狠话也是点到为止。狠话,她一直都不会说。比起说狠话,她更喜欢用武器对敌。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彬彬有礼的骑士Lancer,与她有着类似的东西。不是骑士的精神,也不是武艺,而是作为骑士某种对某个人的愧疚。
但是该说真不愧是凝聚了各个地区,各个时代人杰的圣杯战争吗?
光是第一战遇到的Lancer就有些棘手,而之后出现的Rider,Archer就更加棘手了。
可惜的是她不是以Rider职介被召唤,不然就可以稍微游刃有余一些。
但是即便是以Saber职介现界,身上只被允许携带誓约胜利之剑,但是不论是作为王,还是作为母亲,她都没有理由放弃,坚持到底,取得胜利,然后夺得圣杯。
再之后,Archer逼出了那个非常奇怪的Servant。
穿着特别奇怪的服装,尤其是面具上那双灯泡眼
大概是什么奇怪的礼装吧。
而这个Servant……她很讨厌!
是奸诈小人!
一经出现,她就发现被那个孩子尽数背负的骂名,有一部分回到了她的身上,传闻度的加成被削弱了。
就像是瘟疫一样,那个Servant把她还有其他人的传闻度都削弱了,这种情况,恐怕真的是什么奸佞小人。
Lancer向那个Servant发起攻击,而Berserker却突然出现保护了那个Servant。
至此,包括她在内,所有人才发现,那个Servant不是什么奸佞小人,而是一个诗人。
Archer与Rider击倒了Berserker,Lancer向那个Servant发起攻击,而她却准备撤退了。
她已经以骑士的身份宣誓保护爱丽斯菲尔,自然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然而,这时,那个Servant点破了Lancer的真实身份。
背叛了君主的费奥纳骑士团的无双骑士迪卢木多。
不论是身份,还是背叛的经历,再或者是下场,都与她十分相似的骑士。
所以,在那个Servant扯开迪卢木多的遭遇,撕裂迪卢木多的心灵的时候,她居然有了一种感同身受,不断被撕裂伤疤的痛感。
她太不成熟了,居然忍不住,出剑打断了那个Servant的话,十分认真的说道:“介入骑士的决斗,有悖我的理。可是,到此为止吧!对骑士的侮辱,到此为止吧!”
她没有打算在这里与谁彻底开战,也没有打算与那个Servant死斗,她的目的是胜利,是圣杯,没有必要在这种危险的局势下与人死斗。只要那个Servant就此闭嘴,不要再戳人痛点就好了。
然而,那个Servant却将炮火对准了她。
“骑士?不准侮辱?骑士王啊,我问你。难道说你所谓的骑士,就是只能让人歌颂其公正廉洁吗?哪怕确有其事?”
“绝非如此!但你——,在侮辱骑士!”她盯着他,没有动手的打算。
“我在诉说事实!难道,我所说的,都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吗?”他质问道:“骑士王啊——,你在赞美骑士的同时,是否又在否定名为迪卢木多的所创造的真实呢?就像你——,要否定卡美洛的毁灭?”
卡美洛——!
她握紧了手中的圣剑。
“没有处理好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公主的问题,致使圆桌骑士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