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把哈利和莉奥拉吓了一跳。
一个老头站在他们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你好。”哈利和莉奥拉拘谨地说。
“哦,是的,”老头说,“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哈利·波特,这不成问题。你的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条做的,挥起来飕飕响,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他转头看向莉奥拉:“哦,莉奥拉·波特,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而你的眼睛和你父亲一样,你父亲喜欢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长,柔韧,力量更强些,用于变形术是最好不过了。我说你父亲喜欢它——实际上,当然是魔杖在选择它的巫师呢。”
奥利凡德凑的很近,他们几乎能从那双奇诡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凝望着哈利的闪电伤疤,伸出苍白枯老的手指抚摸着。
“很对不起,这是我卖出的一根魔杖干的。”他柔声细语说,“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力量很强,强极了,却落到了坏人手里……要是早知道这根魔杖做成后,会做出这样的事……”
哈利和莉奥拉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这指的是谁,但奥利凡德只是说了这段声音轻的让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自言自语的话,随后很快改口。
“那么,谁先来呢?”奥利凡德掏出一个刻着银色刻度的卷尺。莉奥拉往后退了一步,推了推哈利。
“你习惯用哪只手?”奥利凡德对哈利问。
“右手,先生。”
他为他量了手臂长度,头围,等等一系列的度数,甚至量了鼻孔之间的距离。
哈利试了不知道多少把魔杖,他几乎要觉得没有魔杖选择他了,奥利凡德却显得高兴极了,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试来试去,店里几乎毁了大半,破碎的花瓶碎片和一堆翻倒的魔杖盒子彰显了这片乱象,终于,哈利试到了对的那个。
“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也很柔韧……奇妙,真是奇妙。”奥利凡德轻柔地说着。
“抱歉,什么奇妙?”哈利问。
“我卖出的每根魔杖我都记得,波特先生。每根魔杖我都记得。是这样,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注定要用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奥利凡德那双苍白的眼睛看着他们。
哈利倒抽了一口气,莉奥拉紧紧握着他的手,心里有些不安。这段不知所云的话给两个孩子原本快活的心情蒙上一层灰雾。
“不错,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记住,是魔杖选择巫师……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波特先生……不管怎么说,我不能提名的那个神秘人就做了大事……尽管可怕,但还是大事。”他几乎在自言自语,随后很快回神,盯着莉奥拉,“那么该你了,波特小姐。”
莉奥拉的过程没有哈利那么久,但也试了好几个,黑刺李木、金合欢木,都被奥利凡德说不够好,店里又是一片狼藉。
“试试这个,”奥利凡德递给她一个有些老旧的盒子,“真是两位挑剔的波特。这根,它在我这儿也呆了很久了,苹果木、龙的神经、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柔韧度适中。”
这是一根漂亮的魔杖,修长笔直,莉奥拉拿到手里的那一刻一股喜悦从心头迸发出来,魔杖在她手里仿佛也快乐地抖了抖,她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就是它了”的念头在脑海里划过,莉奥拉挥了挥魔杖,一朵漂亮的蔷薇花开在杖尖。
“真不错,”奥利凡德夸赞道,“苹果木的力量很强大,适合有崇高理想的人,而且它的使用者都是很有个人魅力的巫师,有时候一些别具天赋的人也使用苹果木。”
“波特小姐,我想你或许有些奇妙的天赋。”
*
他们心满意足地带着魔杖走出门,刚巧海格提着两个鸟笼子来了:“哈利,莉奥拉,生日快乐!这是给你们的生日礼物!”他为哈利购买了一只漂亮的白色雪鸮,为莉奥拉挑选了一只有两个长耳朵的长耳鸮。
“这只长耳鸮长得真像莉奥。”哈利指着莉奥拉两边翘起的短毛又瞥了眼长耳鸮那两个尖尖的耳羽说。
斯内普教授是在哈利和莉奥拉站在弗洛林冷饮店门口一人捧着一个冰激凌吃的时候来的。
黑漆漆的男巫提着一个手提箱,黑发披散,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高兴别惹我”的意味,吓得边上的小巫师战战兢兢。
“斯内普教授!”莉奥拉高兴地举起另一个完好无损的薄荷味冰激凌,“教授!这是给你的!你要吃吗?”
斯内普的嘴角往下撇,看起来更加不爽了,他冷哼一声把手提箱递给莉奥拉:“这里面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