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时怜悯罢了。

    李修竹不依不饶,一下子把宋半夏问的哑口无言:“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何要参加比赛?”

    当然是因为宋半夏想要那本剑谱,那本来自于他的剑谱。不过这种事情说出来,未免有些难为情了。

    陈述自己当时的想法并不为难,为难的是当时她为了拿到那本剑谱,硬硬生生将原本比剑的赛事变成了比题诗词——十分地傲慢世家女做派。

    于是宋半夏撅了撅嘴问他:“你不是只不记得百年前的事情吗?原来连那个时候的事也不记得了,剑君,你口中说的百年其实是一百多年吧。”

    李修竹一怔,也是突然发现,自己对于宋半夏的记忆,忘得太多了,而且并不是从菩提封印出来时开始忘得,连之前的记忆也很模糊。

    他握着她的手腕,握的很紧,宋半夏要抽出来,没能抽动。

    李修竹低声哄她说:“别生气了,我之前在大街上突然出手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向你赔不是。”

    他刚刚想了又想,觉得可能是这样,所以打算先蒙头道一波歉。倘若是这样最好不过了,倘若是因为沈广陵……

    李修竹说:“马忠跟我认识很久了,虽然我并不记得,但听闻奈他们说,当年他带着他们家小姐逃跑其中有我的帮忙。”

    宋半夏只觉得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上,整个人软了软,心脏砰砰地跳,她已经分不清是情劫丝的原因还是她自己的原因了。

    她咬了下唇,面上还绷着,斜了他义眼,说:“那好吧,原谅你。”

    李修竹松了一口气,心落了下去。

    按道理说他该松开牵着她的手了,毕竟刚刚哄好她,不该再死皮赖脸地往她身边贴,可是他放下手时,却被她落下的手牵住了小指,他顿时看向她,只看到她看着马茯苓和马忠的温和眼神和那漂亮的唇形,自己往下地两个柔软的圆峰。

    李修竹顿时移开了自己的眼睛,心慌意乱之余,只觉得无奈极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动心就遇上这么复杂的情形,让他剪不断、理还乱。明明二人已经是百年夫妻,可却只能忍着,除非他想彻底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搞得乱糟糟。

    马忠去买菜,买的很快,买完就一头扎进了厨房,连做好几道大菜。

    马茯苓要做羹汤的所有食材都被他提前处理了,倒是她只需要掌握用量和火候就可以了。她比从前活泼多了,指使起马忠来也行云流水。

    宋半夏跟她聊了两句美食的事情,二人聊的很投机,李修竹则要去给马忠搭把手。

    马茯苓连忙阻止道:“怎么能让剑君下厨呢,远来是客,您和半夏就坐一会儿吧。”

    马忠抬眸看了看李修竹说:“受伤了就不要再折腾了,歇歇吧。”

    李修竹挽起袖子道:“本尊就算受伤了,也能打你十个。”

    他正要上前,却听身后传来声音。

    “呀,半夏?”

    宋半夏只觉得自己鼻腔中一热,有什么顺着鼻子就流了出来,低头看到地上滴落的东西,原来是血。

    李修竹几乎立刻就窜了过去,变出帕子要帮她处理,被宋半夏夺过帕子自己擦着。

    马茯苓担忧问:“是生病了吗?”

    宋半夏的身体顿了顿,她说起生病,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情劫丝。

    一百年了,似乎也到了极限了。

    之前在仙盟门口她就感觉脚麻了一下,险些摔到了地上,现在又无缘无故流血……宋半夏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摆了摆手说:“可能是这两天心情不好,上火了,不用担心。”

    “为什么上火?”马茯苓问。

    宋半夏只是随便编了个能让李修竹和其他人都相信的理由,没想到马茯苓会追问。

    她咳了一声说:“被你口中的李剑君失忆气的。”

    马茯苓看了一眼在旁边帮宋半夏揪着衣服,颦着眉毛盯着宋半夏看的李修竹。

    “听说是因为北海的一名妖修吗?”

    宋半夏说:“你问他好了,反正他说是。”

    李修竹见她看过来,颦起的眉眼稍微松了松,说:“现在只知道拍卖会后不久,我去除蛟龙,那恶妖也去了那个地方,之后我从北海醒来,失去了记忆,而不久有人见到他拿着我的一件法器在售卖,恐怕是当时携带的芥子被他拿走了。”

    马茯苓听着问:“要不要我们帮忙,虽说我们能力有点不足,但总还是能帮上些忙的。”

    李修竹道:“不必——”

    话没说完马忠道:“我同你去。”

    李修竹有些诧异。

    马忠说:“就当还债。”

    “是啊,剑君、半夏,你们帮了我们许多,这次就让我们帮一下你们吧。”

    宋半夏觉得,他们这么多人去围捕一个元婴期的妖修,完全算群殴,帮忙的话倒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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