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担心望秋弦落水后身体吃不消,给他擦干头发喂完药后就催着人睡觉了。
望秋弦借此开口:“你吃完药后也上来陪我睡。”
林知许开始找借口:“我衣服还湿着,头发也没干。”
望秋弦面容紧绷,冷着脸警告道:“不可以洗澡!一冷一热你说不定生病的可能性比我还大!”
林知许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不洗澡我难受,我洗凉水澡,不会有影响的。”
望秋弦趁林知许没防备扯着他的胳膊禁锢在床上,默默的开始脱林知许的衣服。
林知许抵抗不得,只得脱掉。
望秋弦跪坐在床边,扯着他的内裤边道:“内裤也要脱掉!你刚刚也是这么给我说的。”
林知许略微有点羞耻,“我先把换洗的内衣拿出来,然后换可以吗?”
望秋弦大发慈悲的点点头,他同意了。
望秋弦现在已经从溺水的恐惧中反映过来了,他有些后怕,幸好,幸好他的知许来救他了。
林知许在出来已经是换好内裤出来了,望秋弦虽然感觉有点惋惜,但也没太在意,照顾着林知许喝药。
喝完药后望秋弦就轻轻擦拭起林知许的头发,“等头发干了以后我们一块睡觉。”
林知许勉为其难同意了。
望秋弦抱着林知许呼呼大睡后,他却又做了一个梦。
是高中时期的他。
望秋弦一改往日正经形象,欠儿吧唧的拖着头侧着身子倚在课桌上看着他:“林知许林知许,小林老师能不能赏脸收下锦书的小礼物呢?”
林知许神色淡淡的朝他瞥了一眼,“什么东西?”
望秋弦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雕,“可爱吧?”
林知许的目光带着怀疑:“你确定这是锦书做的?”
望秋弦信誓旦旦道:“确定啊,怎么不确定?”
林知许敷衍的收下:“嗯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一旁看戏的望秋弦乐了,回忆了一下,笑道:“自己雕了那么久,结果到头来还得用锦书的名义。”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他的知许也是蔫坏蔫坏的,明明知道是自己刻的,还偏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果然,他们是最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