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3想了想,“好像没有吧?我没印象。”
望秋弦对岑柳道:“我让你关照你就爱上了?”
岑柳无所谓道:“知许那么优秀,是个人都会喜欢的吧?”
“你……”望秋弦气急。
这是林知许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你在干嘛?刚刚叫你也不应声。”
望秋弦连道:“我在工作,工作。”
林知许从望秋弦手上拿过手机,“嘶,还在通话中?”
林知许看见电话备注,憋笑道,“这个老畜牲指的是?”
“呃。”望秋弦刚要解释,那边的岑柳就怒急:“你给我备注的什么?望秋弦!”
林知许故作了然:“好了,原来是学长啊?没事我帮你教训他,先挂了。”
望秋弦讪讪道:“真是工作。”
林知许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头点开录音,望秋弦一般电话都是有录音记录的,林知许手抵着望秋弦的胸膛,防备着。
在望秋弦哭笑不得的目光中准确无误的点开录音,越听脸色变化越奇怪,刚要说,谁要和你谈婚论嫁就听到岑柳的下一句话,骤然收起嘴边的笑意冷声道:“关照?什么关照?”
“我没有!”望秋弦刚要解释,就被林知许打断。
林知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丝不可置信:“你一直在耍我?”
“不是啊宝贝!你……”下一瞬望秋弦就晕了过去。
虽然林知许已经习惯了望秋弦到夜间后会随时随地的消亡,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所幸他直接倒床上了,倒也省了林知许搬运到床上的步骤。
“死鬼你要死啊!”2103气道,这人怎么还学会骗人了?它还以为是真的。
望秋弦偷偷道:“没办法啊,希望我赶紧再做一个梦,让我知道这里的我究竟干了什么!”
也许是上天听见了望秋弦的大声骂娘,划掉,是呼唤。他消失后真的做了个梦。
望秋弦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望秋弦”,撇了撇嘴,“天天臭脸,怪不得追不到知许,不像我,浑身散发着魅力。”
望秋弦摩挲着下巴自恋道:“看来我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是有原因的。”
正在小洋楼里的坐着发呆的“望秋弦”动了,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是岑柳哥吗?我听说你在A大,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也没什么,就是帮我照顾一下我一个朋友,如果他有困难了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他一把。嗯对,不要提我的名字……”
“望秋弦”和岑柳聊了好一会,大到科研学业,小到饮食喜好,听的望秋弦一脸惊奇,暗道:2103不是说这里的林知许和他是死对头吗?怎么“望秋弦”还这么了解林知许。
虽是疑惑很多,但他还是跟着打完电话后的“望秋弦”去兼职了。
看着他工作的咖啡店,和“望秋弦”忙碌的身影,望秋弦一下就猜出了他打工兼职的原因,无非就是和望父吵架了,自己赌气没要生活费,要问望秋弦为什么这么了解,以为自己上一世也是这个流程。
他摸着下巴不解道:“原书的自己该不会是操劳过度后死的吧?”
说着他又觉得太惨了,应该不会,应该是写这本书的作者有眼无珠,觉得自己太英俊帅气无懈可击和主角一比较就能把主角秒成渣渣,所以才把自己写成一个小炮灰,随随便便的就死掉了。
望秋弦叹气,原来英俊帅气潇洒多金也是错,他刚要对“望秋弦”指指点点,余光中却看到了一抹疑似林知许的身影。
想要凑近却已经到了移动的最大限度,一分一毫都迈不出去。
转头看“望秋弦”这个呆瓜还在擦桌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仗着没人能看见他,走过去对“望秋弦”指指点点,“你个蠢货!爱就要说出来啊!在背后偷偷做是什么意思?”
可惜“望秋弦”听不到。
望秋弦无能狂怒,呃啊啊啊啊啊!
直到场景变化,一转眼冬天了,窗外白雪覆地,“望秋弦”穿了个棕色毛衣在店里做咖啡。
而望秋弦自己却还穿着短袖。
望秋弦虚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声嘟囔道:“一眨眼就冬天了,也不知道这里的知许过的怎么样。”
望秋弦余光扫过去,一个捂的很严实的青年走进来,低沉着嗓音道:“一杯卡布奇诺打包带走。”
望秋弦从板凳上离开,走过去落座道那个青年的对面去,那人一席棕色羊毛大衣,围巾将他捂的很严实,帽子眼镜也一样不落,裹的密不透风像是真的很怕冷,望秋弦看不清容貌,但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那位先生,您的餐好了。”“望秋弦”叫道。
那个裹的很严实的人拿餐时手机不小心掉了,“抱歉”清润的嗓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