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惩治恶人就轻轻放过怎么能算做好事呢。
而且还是送上门来的找揍的,对于这种人莫山清向来不会手软,可惜现在的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她的眼神可惜地望着跌跌撞撞的背影,紫黑色的气息幽幽从男人身上飘出。
半个时辰,为了检验那只炒面面包的作用,施在外村上的摄魂术持续了半个时辰,让他能够在她的视野中行动。
那条喷了天灵草汁液的炒面面包在男人后身上停止溢出的咒力在半个时辰后再次开始外泄。
果然不行。
还是需要烘焙彻底融入面包里才行。
*
接受了警察的问话的吉野顺平心情有点难以言说。
长期受到的欺凌以这样略显诡异的过程和正当的结果了结了。
在调查的时候警方竟然得到了许多证人的证词,那些曾经漠视了一切的人就这样站了出来。
人可以在瞬息之间改变平时的行为,做出与从前不同的选择,曾经冷漠旁观的人也会突发正义感吗?
这是可能会发生的吗?
吉野顺平和母亲走出了警局,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两个人。
那个长得与他一样的人不过是伪装,能够随意变幻的外貌,精妙绝伦的魔法,以及蒙上眼罩依然行动自如的那个男人。
他想,
这是会发生的。
“顺平,还好吗?”温和的声音落在他耳边,留着黑色齐肩发的女人目光担忧地望着她。
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吉野凪楞在原地,等弄清楚前因后果,她还有点恍惚。
平时乖巧的孩子一直受到欺凌,正因为乖巧而一声不吭,但她也没有察觉到。
“顺平,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生活怎么样?”
吉野顺平扬起嘴角:“好。”
莫山清和五条悟背对着他们,但是所有的对话全部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她收起耳朵觉得大事不妙。
吉野顺平看得见咒灵等于吉野顺平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
那可不能离开啊!
先吃了她的面包再说啊!她转头就朝着那两人走去却被拉住。
“不用担心。”五条悟摆了摆手,踏下台阶,微微抬头,“现在你的事比较重要。”
?
莫山清眨了眨眼,漆黑双瞳里满是疑问,她有什么事?
五条悟叹了口气:“稍微对自己身体有点概念吧。”
莫山清依旧歪头盯着他。
“我大概明白了你动用另外一种力量就会受到反噬,使用过多还会被动开启自鲨机制。”
嗯嗯,莫山清一开始赞同地点点头,听到后面眉头一皱。
“怎么听都感觉不像守护灵,更像被囚禁起来了,不通过认可的方式做好事就会死的设定吗?”
莫山清听到前半截警惕地直起身,听到后半截又忍不住吐槽。
谁被囚禁起来了啊…
啊好像也差不多,除了她的真实身份其他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莫山清瞄了他一眼发现对面神色如常:“所以你要帮我。”
生来就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魔力的莫山清从来不知道力量还需要开源节流这样的操作。
五条悟伸出手指摇来摇去,“拿手枪打核弹肯定不行啊。”他做出一个枪毙的姿势,往手指吹了吹口气,“小山清现在需要做的事给自己这把手枪配上合适的子弹。”
手枪,这个东西她有印象,这个身体之前似乎经常和玩手枪的人打交道。
听起来很简单的样子,不愧是当老师的。
在他们说话间,吉野顺平和他母亲已经走远,“那你要怎么做?”莫山清真诚地问道。
明明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如果离开后又遇到同样的事要怎么办?
人总是遇到伤心事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妄想在新的地点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
波洛咖啡厅门檐下的风铃摇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五条悟微微低头径直走向了熟悉的位置。
“欢迎…啊是五条先生。”榎本梓开心地打了招呼又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你是说让我把这个不明来源的液体倒入菜品里吗?你应该知道日本法律对咒术师也适用这一点吧,五条先生。”
金发男子笑眼弯弯,说出的话却不近人情。
在说到咒术师的时候加重了读音。
“蛋糕要低糖吗?”
五条悟看着他:“你的报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