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姓何的人一来一去说着话,虽然何满嘴上说着觉得何危烦人,但是比起他们两人的时候,魏子厌觉得现在的何满话似乎更多一点。
是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何满不够放松吗?
他抿着唇,不说话。
真希望何危也是鬼。
我可以除暴安良,送他早登极乐的。
魏子厌想。
把话说开了,三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何危也想去看看所谓的李猎户和他的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山的时候总担心脚滑,而上去的时候比下来更费劲。
三人是沿着之前的路线返回的,但是一路走过去却并没有找到那个木屋,绕来绕去也没找到。
眼看着午时将至,三人就地安营扎寨,大概因为山上丛林密布,此处树荫密集,以至于阳光难以照射进来,显得十分昏暗,仿佛置身在傍晚十分。
何满小声地与魏子厌说话:“木屋会不会是被鬼打墙隐藏起来了?”
她记得他们之前半夜在木屋附近走了许久,返回时发现并没有走出太远。
同理,他们如今没有李猎户带路,所以没办法找到木屋。
“可为什么我们能顺利地离开木屋呢?”
何满按了按额头。
最近的生活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充满着光怪陆离,诡异传说。
何满已经没有办法去要求一个合理的解释,毫无疑问,鬼先生是属于这个世界,那她呢?她是否属于这个世界?
随身的包里放着她带来的几本书,那是她考研的参考书,在此之前,她的生活清贫而无助。
登上贺兰古镇的火车时,她并没有想象到这趟旅行会如此漫长。
如果鬼先生没有失忆就好了。
何满天然的相信着鬼先生能把这一切处理好。
可是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是否已经永远无法置身事外?
他们的包里只剩一些糖果,魏子厌把所有的糖都放进了何满随身带小包里,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努力的学习着沉稳的声音,告诉她:“别担心。”
幸好所处的森林里生态环境极好,魏子厌打下了兔子,作为午餐。何满拾了柴,找了一些大而平滑的叶子作为碗。
何危是在这片森林里生活惯了的,随身带着小刀和简易的调味料,熟练地给兔子剥皮,这个过程甚至没有淋漓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