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人家可能没做过什么。
我打算回家去,去看看我那始终沉默的父母,我在时,他们折断了我学习的翅膀,我去时,他们默不作声把我埋在黄土之下。
我怨恨那贪婪的恶人,他有手有脚却只能想到抢劫和墙建。
我怨恨那些从不正视我的目光,即使我从不比他们愚笨。
我甚至买了一大堆很贵很贵的东西,把自己弄得像是一个富家小姐。
可回家的路好难走,我的鞋太高了。
而当我真正看到他们的时候,我突然就没那么在意了,苍老的妇人躺在屋里,佝偻的父亲坐在屋外,这座土房子,好像也变成了他们的坟包。
寂静是他们的声音。
我已经不再是我了,即使我用着小满的模样过去,又能怎么样呢?
一切早就落下了帷幕。
我就这样看着,看着他们,等到觉得累了才往回走,魏子厌说让我给同事留点话,可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我知道,我彻底死去了。
天边的云和鸟在我的眼中飞,我想到上次谈话时小满的话,她也是鸟。
是鸟就要飞起来。
我拍下燕子的飞翔,终结在了这里,却好像也看见了小满的飞翔。
人世繁华,落到一个人身上,这一生太短了,该去找点乐子。
我的小猫啊,会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