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说他去外省参加比赛了。
即使知道周鹤野不在学校,路栖棠还是忍不住往三楼看去。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一时半会也改不掉。
自从那次一起在食堂吃过饭后,宋津也好久没再出现了,以前他还会跟着程琰或者一个人过来找她,而现在只是偶尔在路上碰到,她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没有任何交流。
几次相遇之后,不仅路栖棠发现了端倪,连阮梨她们也都觉得奇怪。
“棠棠,你和宋津吵架了?”阮梨问她。
路栖棠是真的不知道,她摇摇头:“没有啊,自从那天过后,宋津就怪怪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吧。”
她跟宋津和好是在医院,路栖棠发烧去挂水,宋津扶着一个男生也出现在了医院。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宋津愣了神,“你生病了?”
路栖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咳咳……有点发烧。”
“一个人?”宋津环顾四周,没看见一个面熟的人,“没人陪你?”
“有,梨子去厕所了。”路栖棠恹恹地,有气无力地回答。
“行,那我先带他去看医生,等会过来看你。”宋津说。
路栖棠点点头。
他们走后阮梨也回来了,她擦拭着手上的水,摸了摸她的脑门:“还有点烫,棠棠你感觉怎么样啊?”
路栖棠咳了两声,说:“好多了,就是头还晕晕的。”
“那你别说话了,我去给你接杯水。”阮梨拿着杯子去装水。
她喝过水后,昏昏沉沉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宋津扶着人出来,阮梨有些吃惊,小声地问他:“宋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津扶着人坐下,目光落在路栖棠苍白的脸上:“有一会儿了,棠棠怎么样?”
“今早起来发烧了,三十八度。”阮梨说,“现在温度降下去一点了,还是有点低烧。”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路栖棠睡得很不舒服,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猛地咳嗽。阮梨拍了拍她的背,把水杯递给她:“棠棠,喝点水。”
“谢谢梨子。”路栖棠接过水杯,哑着声音说。
阮梨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棠棠,我去买饭,你想吃什么?”
路栖棠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随便吧。”
“行。”阮梨转过头跟宋津说,“宋学长,你们吃什么我一起带回来,你看着点棠棠呗。”
“我们吃什么都可以,麻烦你了,这里有我。”宋津回答。
阮梨走后,就只剩下他们三个。路栖棠不想说话,拿出手机刷视频。
宋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身旁的目光太过炙热,路栖棠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宋津哥,你老看我干嘛?”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宋津不回答反问,“我还以为棠棠妹妹这么绝情呢,我的心都要碎了。”
路栖棠偏过头看他:“明明不是你先躲着不理我的吗?怎么就变成我不理你了。”
她这会睁着眼睛看他,可能是生病的原因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亮,像一只小猫。宋津本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是看着她的双眼辩解的话堵在了嘴里。
宋津笑着低下头:“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我不应该躲着你,害我们棠棠妹妹伤心。”
路栖棠没想到他会一本正经地道歉,她连忙摆了摆手。宋津眼疾手快压住她打着针的手:“别乱动。”
路栖棠“哦”了一声,她撇撇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
宋津一愣,他总不能告诉她说他吃醋了。他笑了一下,敷衍道:“没有不理你,就是最近遇到点烦心的事,心情不太好。”
路栖棠点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说说你,才几天不见就成这样了,要是你哥知道了不得削死我,说我没照顾好你。”宋津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
路栖棠捂着被他敲过的地方:“不会的,你不说我不说,我哥不会知道的。”
宋津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后面半句话他没说出来,她不知道刚刚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呼吸困难。
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整个人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路栖棠说。
后面他们也没再说话,各自玩着手机。宋津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她身上然后停留一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