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还是心疼女儿,拉着路栖棠仔仔细细地看一了遍,确认没晒伤才放下心来。在家的这两天什么都没让她做,倒是路栖言成了冤大头。
回家休息了七天,路栖棠又回学校了。
这是她第一次住校,感觉还不错,三个室友人都挺好的,早在军训期间路栖棠就跟他们打成一团了。
晚上要上晚自习,所以路栖棠去的还挺早的,妈妈还给她带了好多吃的,让她分给室友。
路栖言还悄悄塞了一百块钱给她。
“这是我的私房钱,你不要跟妈妈说哦,”路栖言悄悄地说,“我知道你们吃饭都是刷脸,不用现金,但是万一你想买什么呢,对吧。”
路栖棠看着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有些感动。
正感动之余,只听见他说:“别哭,我知道很感动,但是我最讨厌女孩子哭了。”
路栖棠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小鬼头,好啦我要去学校了,拜拜。”
说着就提着东西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路栖言喊她:“姐,我会想你的,等你放假回来我继续给你当仆人。”
眼睛莫名有些酸涩,眼泪模糊了视线。为了不让路栖言看见,她没有回头,她怕她一回头就忍不住哭出来:“知道了。”
路栖言从小就是她的跟屁虫,她走哪他就跟哪,以前走读天天见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住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也没什么说的,让她们自己看书,但是没人看得进去,大家都在聊天。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晚自习下课。
路栖棠收拾好桌子就和室友回寝室,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躺在床上。
夜晚出奇的安静,只有蛐蛐儿唱起了属于它的音乐。
路栖棠有些失眠了。
“你们都睡着了吗?”林郁禾小声地询问。
“没有,睡不着。”
“我也是。”
乔念和阮梨都说没有。
“我也睡不着。”路栖棠开口。
“明天开学典礼呢,不知道是谁上去演讲,说不定啊是个帅哥呢。”说着林郁禾就犯起了花痴。
乔念听不下去了,开口道:“万一是学霸美女呢?”
林郁禾“嘿嘿”一笑,说:“美女也可以啊哈哈哈!”
路栖棠跟林郁禾是对床,她把床上的玩偶扔给她:“你真的是够了啊。”
“我知道是谁。”阮梨开口。
林郁禾瞬间起劲了,她坐了起来:“是谁,帅哥还是美女?”
“是个美女学姐呢!”
路栖棠有些好奇:“梨梨,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军训的加我好友的那个学长说的啊,”阮梨翻了个身继续说,“那个学姐就是他们班的,老早就开始在背稿子了。”
“哦~学长啊~”林郁禾打趣她。
乔念也笑着:“学长不会是想追你... ...”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用想就知道是宿管阿姨来抓人了,专门抓熄灯了还在说话的寝室。
上周军训的时候,她们寝室就已经被抓过一次了,所以她们这次听见动静了就没再开口说话。
夜静悄悄的。
渐渐地路栖棠就睡着了。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虽是盛夏,还是带着一丝凉意。
开学典礼还是一如既往的繁琐,台上的领导就没有话少的时候。林郁禾如愿地看见了美丽的学姐,典礼结束后还去加了学姐一个联系方式。
就这样开学典礼结束了,她们也投身于学习当中了。
乔念的话还是得到了印证:那个学长就是在追阮梨,隔三岔五地就跑来高一的教学楼给阮梨送吃的、玩的。
路栖棠都有些羡慕阮梨,不是说羡慕她有人喜欢,而是羡慕她不仅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而且学习也好。
而她呢,从初二开始就长痘痘,虽然妈妈总是安慰她说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但她就是觉得自己不好看。
起初她是有些自卑,走路都不敢抬起头。
后来慢慢的路栖棠好像接受了,也渐渐的习惯了,左右没人说过她丑。
她也从来不把这些放心上。可就是在喜欢周鹤野后,路栖棠开始在意那些她从来不在意的事了。
某天早上上完第二节课的大课间,本来是要去做课间操的,但因为学校操场翻新取消了。
乔念和阮梨下楼打羽毛球了,路栖棠在教室里呆着无聊就喊着林郁禾去了教室外面的走廊。
她们趴在扶手上看着楼下阮梨她们打羽毛球,程学长也在下面。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