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复活’后,居然没选择上报而是悄悄来找我,让我保你。在人类和你之间,他这次选了你啊!”
最后得出结论:“他真的很爱你!”
说完这一长串,江越停下来大口喘了几口气,才算缓过来。
就在他想着“裴易简你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我以后你两婚礼我得坐主桌”的时候,一道略有些气急败坏的女声传来:
“我、没、有、和、他、相、爱!”
江越:。。
江越:姐!我跪下来叫你姐行不?我说了这么长一大串你就只关注到了这个啊?!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欲哭无泪,一个神色冰冷。
云岫嘴角一扯,“我说,我恨他。”
“不,”江越认真地摇头,“爱情是一种很神秘的情感,许多人类将其曲解为多巴胺带来的错觉。而你,曲解为恨。你不是恨他,你只是爱他爱得太痛苦。”
如此正经的表情出现在江越身上实在是违和,有一瞬间,云岫几乎要认为她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她认识了三年的同窗,而是从亘古沉睡中短暂醒来的君主。
她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注视着江越,“裴易简让你来当说客的?”
江越眼皮一耷拉,那种庄重威严的感觉瞬间不复存在。他还是每次考试都要靠裴易简开闸放海的屌丝小弟。
“不是,主要上次裴哥来跟我说你疑似复活,让我在管理局面前出面保你。我们以为你两又搞一起了,等后续呢。”
“结果等了十几天也没见有动静。一问才知道,你上次被裴哥吓跑了,已经十几天没入过他的梦了。”
云岫咬紧后槽牙,不知道该先澄清她和裴易简又搞在一起这个谣言,还是先否认自己没有被裴易简吓跑。
最后,云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终极手段——赶人。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圆润地从我眼前离开,谢谢。”
“裴哥他真的……”
“你再不走我现在就冲进管理局宰了裴易简。”
江越立马闭上嘴巴,食指和拇指一捏,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丝毫不敢停留地离开小院。
在走出院门的那一刻,江越回过身,认真又带着一丝恳求道:“你去见见他吧,他真的很爱你,你也还爱着他,不是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