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太阳照醒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一睁眼猝不及防地和太阳来了个对视,瞳孔差点就没灼烧没了。
总感觉这房间有点眼熟,但又不像自己房间。
不对,这好像是宋衿房间。想起来了,半夜的时候来的。她慢吞吞地坐直身来,用胳膊肘撑着膝盖,手撑着额头发呆。
“还睡,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宋衿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带着点嘲讽的语气,“猪。”
“……”宋奚然偏过头去,瞪了他一眼,声音因为刚起床也有些沙哑,“你滚,你才是猪,一天到晚就会吃。”
“你一天到晚就会睡。”宋衿拿起遥控器将空调关了,一只手拽着她胳膊,“起床吃午、饭了。”还特地加重了“午饭”两个字的语气。
“好累啊,你拉我一把。”宋奚然无动于衷。
宋衿将她拉了起来:“别累了,赶紧的。”
午饭后宋理全叫的维修人员就要来了,估计又得钻墙,她提前让宋衿和她一起帮忙把她床上的东西收拾走了,暂时放他房间,怕灰尘弄脏床单。
“宋衿,快过来帮我个忙。”
“什么?”
“帮我收拾一下。”
宋衿撇了她一眼,抱起她床上的被子就往自己房间搬。她床上还有很多玩偶,估计要分四五趟搬。
“那你怎么报答我?”
“嘻嘻,这是你应该做的。”宋奚然笑嘻嘻地说。
“……行。”
工人说情况有点棘手,估计也是修不好。宋理全干脆联系了店面,又去店里挑了一台,只不过这一周单都爆了,最快也只能等到下周五才轮到他们家。
这几天估计也只能继续待在宋衿房间睡了。
***
由于沙发就怼在空调口,宋衿连续睡了一周,就算他的身体素质很强,也没躲得过感冒。
一觉醒来,他感觉喉咙又干又痛的。
他自己找了点感冒药喝,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嗓子不舒服,喝点药就好了。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头也越来越痛,像脑子里有一块砖头一样。
嗓子像被刀片刮了一样,也痒痒的,他不得时不时清一清嗓子。家里人跟他搭话,他能尽量少说话就少说话。
宋奚然见他今天话少,还以为他心情不好,还一脸忧郁的:“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宋衿摇了摇头:“没有。”
直到下午,睡了一个午觉后,他发烧了,滚烫的温度连带着头也是沉沉的。
宋衿不想让家里人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他发烧,省得她又愧疚大半天。趁着爸妈不在家,他打算自己去一趟医院,弄点药喝算了。
他在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让嗓子好受点。温热的水流过喉咙,不仅没有缓解,还连带着一块痛了。
宋衿在玄关处换鞋,背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宋衿,你要去哪啊?”
宋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鼻音,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我去买菜。”
宋奚然听出来他的鼻音了,联想到前几天他一直在睡沙发,空调口还对着他,问他:“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没事,喝点药就好。”宋衿毫不在意的地说,“你回去看你综艺吧,我顺便给你带点吃的。”
他突然那么好心,绝对是在掩饰什么。宋奚然也蹲下身来换鞋:“我也去。”
他“嗯”了一声,想着买完菜之后让她把菜提回来,自己找借口说买漏东西了,再自己去一趟医院。
两人洗了个手之后,并肩走进楼梯间。他闭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以此来缓解一下头痛。
电梯间的镜面里,他的脸泛着几丝不同寻常的潮红,眼里带着许些雾气,看起来莫名地乖。
宋奚然注意到他的脸全红了:“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再次否认,头偏过去避开她的视线:“没有。”
她还想说点什么,电梯门已经开了,他拽着她走了出去。
他掌心的温度烫到吓人。
“哥,你低个头。”
宋衿知道她想干什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发烧的事情:“不低。”
“为什么?”
“别低头,皇冠会掉。”
这句话其实是一个中二文案,以前他翻她小学时的 □□ 空间,记住了还时不时读出来逗她,以至于她现在听到这句黑历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衿!”
宋衿笑了笑,倒是没有继续说话,似乎是喉咙不太舒服,清了清嗓子。
宋奚然突然定住了脚步,拦住他。在他错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