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了,如果最近那个刘棠之要是来找你的话,你不要搭理他。他最近嫉妒心有点发狂,比哥哥差的都不要搭理啊。”宋衿突然想起来这一码事,叮嘱她道。
“不会啦,我和你是站一条线的。诶对了,刘棠之是不是又跟你说啥了,那件事情就是他干的对吗?”宋奚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嗯,是他,具体原因就不用探究了。”
“啊……可是京中最近都没有通报啊,这都违规了,肯定是要退学的,学校领导是不是眼瞎啊。”
“资本。”宋衿意味深长地留下了一个词来。
宋衿回到酒店后,才后知后觉背后渗出了一层细汗来。他本来就有洁癖,身上有些黏糊就受不了。果然临聿区的天气还真是像本地人说的一样,像个蒸桑拿的房间一样,散个步就能热成这样了。
“我先去洗个澡,你自己写一会儿题,我待会儿出来给你讲啊。”宋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拉开行李箱来找衣服。竞赛要求要穿自己学校的校服,他拿了一套校服出来。
“不耽误的。”宋奚然脱口而出,随即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声音透过传声筒,在空旷的酒店里格外清晰。
大黄丫头想点什么呢。
她前些天撞见过宋衿换衣服,他那身肌肉是真的看起来不错,典型的倒三角身体,体脂率看起来就低,并非夸张那种,正好在舒适区。据她所知,宋衿每周都会去一次健身房,每个方面真的挺自律的,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很可惜的是,宋衿每次发现她不小心撞见都会骂她一句,以至于她现在都没正眼瞧过长啥样。
如果宋衿不是她的哥哥的话,她凭借着这张脸真的敢二话不说就上去表白。可惜了,在这层关系之下,她变成了胆怯的胆小鬼,不敢言说自己感情的少女心事。
她觉得自己很像家里养的那一颗文心兰一样,文心兰的意象是隐藏的爱,它的花朵小巧,藏于叶间而不敢外露。
宋衿手里的动作几乎是滞了一瞬,他吐了口气,重新拿起手机,盯着屏幕那头的宋奚然。
“谁教你的?”
有病吧,调情的话又要被当成谁教坏她了。那句话确实也不对,她想了想,宋衿没骂她已经很好了。
“咳咳,我胡说的。你去洗吧,我……我先写数学题。我就是……刷抖音刷肌肉男看多了,就有点好奇你有没有……对吧对吧。”她还不忘狡辩的用时给自己洗脑,将自己的脸移到镜头外。
“那我先洗澡。”宋衿也不好接着这个话题了,他们正处于青涩的十七八岁,这种话题似乎过于超前。
冷水冲到身上,不知是因为天气本就燥热无比,脸上滚烫的温度迟迟没有降下来。他将早已湿透的头发撩到后面,任由冷水冲着自己的脸。
青筋比平时要更加暴起,他端详了自己的手半响。一句话而已,他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也是,她对于他来说,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他的青春里全是有关她的碎片。而他,像春芽冒头,一开始只是悄然破土,后来变忍不住节节往上生长,可是他好像永远也碰不到太阳。
也是,春芽怎么能碰到太阳。
宋衿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出了浴室。他下意识拿起手机来,对面那人已经挂了电话,可能是在懊悔自己那句话,他已经可以想象出来她在屏幕那一头的表情了。
电话挂了,但她发了一条信息。
奚然:【文心兰】
文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