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耳语,“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颜茶目光一直循着外面几人,他们不停的翻寻,动静如此之大掌柜竟然不知,难道外面已无活人?
突然,这些黑衣人寻到床边来,只见一人走到衣箱前细细端详。
颜茶心立刻跳到嗓子眼,手不由捏紧衣物,握紧暗箭将它抵在门口。李含春目光一凛,手下意识护在少女身前,时刻准备着破门而出。
两人皆浑身僵硬,外面那人见衣箱外面并无异样,正准备抽剑劈开衣箱。
“找到了!”
剑刚刚出鞘,床那边突然传来欣喜的声音。衣箱前的人闻声收回剑,和其余人一起上前查探。
昏暗的环境中,四目相对,她们都读懂了彼此眼里暗含的信息,两人竟出奇的默契。
就是此刻!
少年一脚踢开衣箱,抽出腰间的短刀瞬间刺向床边,少女的暗箭紧随其后。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人倒在地上。
其余人瞬间起身,刹那间刀光剑影。李含春翻身上前,他身手利落地滑进暗卫中间,身上虽无佩剑,却身手了得。
颜茶多年来学的一些功夫也派上了用场,她身上时刻带着长鞭,虽不能突出重围,却也能抵挡一会。
她身影矫捷,长鞭甩出,可终究不是暗卫的对手。利剑缠绕着长鞭,她动弹不得,眼看就要被甩出去。
紧要关头,李含春突然上前,他一脚勾起剑将它狠狠踩到地面,并揽住少女的软腰将她移至身后。利剑被他踢向空中,挥手夺过直直刺向暗卫,而缠绕的长鞭也被他解开送到少女面前。
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他身手竟如此之好?还未细看,颜茶匆忙间接过长鞭,对付着身前袭来的暗卫。
两人配合默契,暗卫很快落于下风。
少年望向颜茶,她解决完几人收起长鞭,眼神正欲往他这边看来。李含春突然脑中闪出一记,他握着身前暗卫的剑柄向他肩膀扯去。
突然间,一股钻心的痛意从肩膀处传至四肢,他眉毛皱紧,神情痛苦。
“李含春!”
刚回头的少女便看见了暗卫的长剑刺进了少年的肩膀,她立刻抽出收好的长鞭向那处甩去。
暗卫被长鞭勾起脖子,少女纵身一跃,扯着长鞭将男人踢到,暗卫顿时便咽了气。
“嗯......”李含春捂着伤口后退,屋内所有暗卫已被解决,他放下心来靠在屏风前。
“你还好吗?”颜茶担忧地扶着少年,神情紧张。
“痛......”,李含春好看的脸皱成一团,睫毛颤抖,痛得不停抽气。
颜茶内心更是自责,快速捡起他们搜查的盒子便扶着李含春出去。“此地不宜久留,先去我那里给你上药。”
刚走出雪阁,便看见楼梯处倒下的人,果然是李木。
她无暇顾忌他人,只能先扶着李含春走进梅阁内。
少年身体因伤口不停抽气颤抖,如此计谋是不是有些过了,现在真的好痛。他微微抬眼看向下巴处女子担忧的面目,不过能换来一丝同情,这苦肉计虽风险但也是十分有用。
李含春被扶到床榻之上,侧身卧倒,素白的衣袍被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一片。
“你先在这等我,我去寻个郎中。”
少年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喉咙滚动,话语从唇间艰难溢出,“不用,小伤,寻些草药就好。”
颜茶不语,见少年神情执意,便败下阵来。“那我叫醒李木过来守着你,然后便去寻些药材。”
李含春撑着一口气默默点头,他望着少女匆忙出去的背影,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耳边响起嗡鸣,意识逐渐飘远。
......
阜城的翡翠玉石扬名整个燕国,元珠今天的任务便是在玉市寻一些上等玉石,用来日后采取磨制颜料。
“我这玉镯分明就是翡翠,你凭什么说它是假货?”
前方围聚一团,从人群中传来一少年愤怒的质问,元珠好奇地上前。
“不管是不是假货,你看这上面的裂痕数不胜数,如此之多的瑕疵你也敢来玉市变卖?”
人群中,一墨衣少年衣领被揪起,他双脸涨红,眼神紧紧玉镯,想要从对方手里抢过来。
“我说了,它不是假的!你不要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