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嘴,看向地上的几名少女,即使打起来很猛,但脸上依旧带着幼童本身的稚气。
“几位姐姐,可还好?”
少女们感激地看着洛檠,想要说话,可张嘴只能发出啊呜的声音。
哑女?洛檠内心对那三个士兵的行为更是愤恨。
他上前将她们搀扶起,嗓音稚嫩,“几位姐姐是住在何处,我送你们回去吧。”
为首的一女子摇头比划,向身后指去。
洛檠理解了一会,“这个小庄就是你们的家?”
几名女子用力点头。
他环顾四周,小院陈旧杂乱,从这望去屋内也无陈设,家徒四壁,看不见任何食物。他不禁想起自己的遭遇,内心生几分悲痛。
“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你们稍在此处等我,我去给你们拿些吃食!”
几名女子看着跑走的身影,相互疑虑。
一个时辰后,晌午已过,她们收拾着院里的物件,竟远远听见刚刚那个幼童的声音。
她们欣喜地抬头,竟发现除了刚刚救了她们的幼童外,身边竟还有一妙龄少女共同前来。
小小的木屋感觉风一吹就能散倒,颜茶走近院内,看几人略显警惕,她不由得放软声音。
“几位妹妹别紧张,我是这孩子的姐姐。听闻大家的遭遇,心中甚是悲痛,便随他一同送些吃食,还望妹妹们莫怪。”
“姐姐们可万不要嫌弃我们的叨扰。”洛檠也在旁边甜甜地开口,他面目乖巧,惹人怜爱。
少女们未感受到恶意,纷纷摇头,露出善意和笑容。
“哎呀,你们这是?”正准备拿出吃食的颜茶听见屋内的声音。
颜茶微微屈身行李,“大娘!”
屋内是一大娘,虽腿脚不好,但面容和蔼,她艰难地走过来。“我刚刚在屋内听见了,他们说不了话,我替孩子们感谢你们姐弟。”
“大娘不必客气,我带了些膏药,让我来帮妹妹们上药吧。”颜茶看见她们手上和脸上的伤疤,心中不忍。
“你们真是好心,我在这住了几十年,怎从未在附近见过你们?”大娘坐下,稍有疑虑的开口。
颜茶看了眼洛檠,他便立马开口,“我和姐姐是年初才迁到这里的,原本的镇上闹害,便搬到了这银城来。”
大娘见是孩子说话,内心便不由得打消了防备。
“你们莫怪,平常欺负我们的人多,所以大娘总是多留个心眼。”她摸着一少女的头发,眼里都是怜惜。
颜茶慢慢涂着药膏,“大娘可知为何从是欺辱你们,我看这村子并无其余人家,到底是什么人会寻这来?”
大娘深深叹了口气,大家也低头不语。
看来确实有点不对,洛檠回来的时候,颜茶正在和师父练习暗箭,听见他的描述,她便猜到了那些士兵的意图,亲眼见到她们,她就意识到了这些少女便是被陈飞迫害的哑女。
一炷香的功夫,大娘才缓缓开口,她声音低沉,诉说着不幸的过往。
“这个村子十年前遭受过一场火灾......”
颜茶眼眸微颤,她记得姐姐也是十年前在一场大火里失踪。
洛檠想起他刚来这里的猜想,不由得一愣。
“突如其来的大火让这里一夜之间变成废墟,很多人都搬走了,只留下了我们这些贫苦之人。”
大娘缓缓起身,神情悲痛,“这十年来,走的走,搬的搬,这便成了一荒村。可是后来,竟有一些畜生!”
“他们不放过我们!还要糟践我们!”
大娘转身,抑制不住情绪,她看着几个眼中早已无神的少年,声音颤抖。“这些孩子本是附近村子的少女,他们被人欺辱之后才流落到这,村里住的基本都是这些苦命孩子。除了这里,村子后面还有个地方,最近那些畜生竟然在这里......”
颜茶心下满是震惊,她知道陈飞作恶的行径,却未曾想在崔谊的事情之后,他的大本营竟然从夜明帐换到了这里。
“大娘......”她拍抚着大娘的后背,心中不由得绞痛。
“哎,前几日有几个孩子实在忍受不了,害了人,便一直躲着,可谁曾想,今日他们竟然又找上门来!”
“害人?”颜茶提取着信息,难道是崔谊那事?
大娘啐了一口,“那人经常掳乖少女,如今死了也好!”
院里的少女们揪着衣袖,眼里噙着泪,心中悲愤却说不出话语。
看来都和梁白槿调查的线索对上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今日来是想做什么?
她看着村里这些被大火焚烧的建筑,仿佛想到了什么,她声线有点颤抖地开口,内心慌乱,手指不由得冰凉。
“大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