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庄大侠


    “是木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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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中营帐。

    “大人,昨夜抓的那人是梁二公子。”

    玄武使坐于书案前,手中执笔,淡淡的开口。“既然是梁二公子,那很有必要通知梁王一声了。”

    他声音平静却极具力量感,话语传出,书案前的人跪倒一片。

    玄武使停笔,拿起手中书写好的纸张折好递给身旁的亲信。

    “将这封信亲自送到梁王的手上,切记,要如实告诉我他看后的反应。”

    “属下明白。”

    玄武使起身,雄壮的身躯遮挡住身后的烛火,帐内黑压压一片,地上伏跪的几人将身子趴地更低了些。

    他拿起佩剑,起身走出了营帐。“同我去会会那位梁二公子。”

    军营大牢由银甲兵看押,没有玄武使的命令,谁都不可以靠近。

    漆黑的牢内只有几盏烛火,走进来极其阴冷刺骨,牢房内的小窗上还结着未化开的冰。

    玄武使透过冷冽的寒气看清眼前被捆住的少年,小窗外的阳光丝丝缕缕地照射进来,映在他右耳的银珠上,为少年惨白的脸色平添了几分倔强的贵气。

    “梁白槿。”

    玄武使轻轻开口。

    少年听闻声音,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夜晚冷冽刺骨,他就这么被绑在这里,身体早已冷得僵硬,嘴唇都泛着乌青。

    “你......就是玄武使?”少年吞咽着口水艰难的发声,抬起头,略显疲惫的眼睛里全是不屈。

    玄武使低笑,并不打算和他多费口舌。“那批货物是你手下的人拿走了吧。”

    梁白槿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只是将头抬的更高了些。

    玄武使挪开步子,看着窗外的阳光,说道:“真是块硬骨头,老梁王还真是有两个好儿子。”

    “那批货就当是送大梁的见面礼了,希望你那位哥哥会喜欢。颜家的书画可是一绝,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

    他没有再正眼看过梁白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暗无天日的大牢。

    梁白槿轻咳几声,夜晚的寒风让他有点受寒。他一边吞咽灼痛的嗓子,一边陷入沉思。

    这是什么意思,那批货物不重要?

    他和兄长之间有什么交易?

    随着玄武使的离开,军营大牢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

    破损的庙前,幼童满脸好奇的回头,而身旁穿着红衣的少女神情怔然,愣在原地。

    木樨?

    这是她的字。

    能叫出她字的除了爹爹和姐姐,便只有——

    颜茶心下一惊,她快速回头!

    果然,是师父!

    此刻耳边的呼啸仿佛静止,刺骨的寒风吹打在脸上竟也不觉得疼痛,白茫茫的天地一片寂静。

    木门早已破败,庙头的石像也磨损地不成样子,而这一切却恰到好处的熟悉。

    颜茶看着面前的中年女子,熟悉的面孔依然清丽绝尘,但脸上却多了些许风霜,这十年间的磨砺尽数显现在女子的身上。

    她看着面前之人脸上浮现的不可置信与犹豫,瞬间鼻头一酸,径直扑进了女子的怀中,声音中带着颤栗和沙哑,“师父!”

    女子怔然,仿佛是不相信面前所见,她犹豫着抬手拍着怀里少女瘦削的肩膀,发出惊讶。

    “可是真的木樨?”

    颜茶听闻哭笑不得,在女子怀里娇嗔。“我就在你怀里,不是真的木樨,还能是假的不成!”

    她抬起头,看着师父还沉浸在惊讶中的神情不由得心下一软,“师父,幸好还有你!”

    颜茶的内心无比激动,她原本以为她再无家人存活于世间,没想到竟然上天还给她留了一线希望!她自幼和姐姐便由师父姜烟教导,没有娘亲,师父便相当于她们的母亲。

    姐姐幼时跟着师父习武,她只知道在这里玩乐,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姜烟看着怀中的人,眼底虽万分惊讶,却依然带着柔软,她克制着自己的激动缓缓开口。

    “快告诉师父,你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当年平京传来书信,说侯府满门......”

    她咬唇,不愿再回忆那段往事。

    颜茶握着师父的手,“师父,等我慢慢给您讲。”

    她想起身边的洛檠,拉着他上前,“师父,先进屋,这个孩子的事情等下也会告诉您。”

    洛檠裹紧了披风,他快要冻死在寒风中了,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了。

    他仰起头,看着姜烟,乖巧的开口,“姐姐叫您师父,那我也该叫您师父。”

    姜烟莞尔一笑,将木门打开。“小家伙长得真是俊俏,看你都冻坏了,快进来吧!”

    孤村的山头处坐落着一间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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