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明看见这阵仗不由得心底发怵,他紧紧捏着双手,平稳着心跳在帐外禀报。
“下属费文明来晚了!”
见帐内并无动静,真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他无可奈何地重重吞咽了一口唾液,便大着胆子掀开营帐。
还未看清帐内人影,竟有黑影在昏暗灯火下猛扑而来!
“费文明!”
费文明根本没有看清来人,只听闻像是陈飞发出的怒吼。
一股巨力来袭,他被扑倒在营外的雪地上,喉咙被紧紧扼住。整个人僵硬地陷进冰冷的雪里,腰部抵着被埋进雪里的巨石,传来一阵阵刺痛。
“费文明!你还敢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职,竟丢失了玄武使大人的货物!”
陈飞嘶哑愤怒的声音传至耳边,费文明稍稍回神,什么失职?什么丢失?
他用力想要说话辩驳,但自己的脖子被狠狠扼住,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费文明用力地掰着陈飞的手,两人皆用力撕扯着对方。
营帐被从内掀开,林副使和将军走出帐子。帐内的身影缓缓出现立于月光下,凭借着光亮,费文明依稀看清人影。
身高两米持玄武重剑,身披鳞甲戴玄色面罩,是玄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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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檠!外面好像有动静!”
回来不久,颜茶便在帐内看见外面士兵不停攒动的身影。
她心下不由一紧,难道是玄武使这么快便到了?
洛檠闻声起身查看。他小小的脑袋探出营帐,童真的眼睛对外面的情况充满了探询。
“姐姐,他们嘴里好像嘟嚷着要求什么货物的地方?”
颜茶心下了然,看来已经被他们发现了。那不如便去现场看看现下成果如何了。
“洛檠,带姐姐去看看。”
她轻轻扯起嘴角,眼底流露出莫名的期待。
大名鼎鼎地玄武使如果得知自己的东西被运走,该如何应对呢?
……
费文明整个人被压制住,他和陈飞皆被覆于黑色身影下。
陈飞心如乱麻,眼看自己马上被费文明翻身,他用力掐着身下之人的脖子,头脑发晕。
对了!他身上有那东西!
陈飞凭借着自己超乎费文明两倍的体重遏制着他,另一只手快速从袖里抖出一个蓝色荷包。
他借着身影的遮掩,重重将荷包塞进身下还在反抗的费文明嘴里。
粉末倾泻而出,费文明睁大双眼,手不停扑腾。
陈飞见此状表情狰狞,眼睛发出异样的光芒。
就快好了!这下不用再追究他的责任了!
几秒之后,费文明嘴角溢出鲜血,双手垂下,不再反抗。
陈飞快速掩起眼里的欣喜,大惊失色地从费文明身上下来跪拜在地。“属下过于愤恨费都尉的失职,竟不由自主下了重手,望大人体谅!”
跪拜的身子一抖一抖,不知是战栗还是痴狂。
而脚边的蓝色荷包隐藏在夜色之下,无人知晓。
费文明用力咳嗽,粉末过嗓,他只觉喉咙异痛,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武使面前,诸多士兵众目之下,两位大将大打出手!
林副使不由得皱眉,发出怒意,“够了!成何体统!失职自由玄武大人发话,何时轮得到你们在这互相发泄!”
陈飞颤抖着将身体趴的更低,费文明也不禁低头。
大雪久久未停,雾色萦绕漂浮在夜空,玄武使抬手将一片雪花停留在掌心。
冰冷的触感随即传来,他用力收紧掌心,雪花化作冰水覆灭。
他回想起打开箱子时的场景,箱底光滑轻薄,箱壁却厚重不平。当时内心涌起的几分怪异,此刻仿佛有了答案。
“费文明,你可知罪。”
玄武使淡淡的声音响起,语句如同家常话一般,但字眼却掷地有声,听着不寒而栗。
费文明费劲的想要发出声音,喉咙除了无边的痛感之外,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洛檠在不远处的营帐偷偷看着前方的场景,而颜茶立于他身后。
此刻所有的士兵心思都在今晚这一出祸事身上,没有人关注附近营帐的可疑身影。
“姐姐,费都尉会不会有事?”洛檠担忧地小声开口,他紧紧捏着颜茶的衣袖,小脸皱巴巴挤成一片。
她沉思两秒,淡然地回应道:“不会。”
父亲和姐姐曾经提过这位玄武大人,此人虽心思多疑,手段残忍狠厉,但不会在事情尚未定论前便先杀了将领。
雪花飘落在营地每一个人身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