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明捧着酒壶,看着画卷不由调侃,“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好这些了,挂个美人在营帐,你也不怕那陈飞再次抢了去。”
洛檠想起昨晚的一番景象,不由得低头担心,那陈飞确实很烦人。
“你说你才多大就开始知道挂美人了,那陈飞天天在夜明帐逍遥!真不是个东西!”
费文明显然喝的有点多,“你可不能学他们,可不能坏了前太——!”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停嘴。
“前太什么?”
洛檠眼底单纯,他好奇的看着眼前愣住的人,怎么不说了。
“咳!”
费文明喝下手中的酒,醒了醒神。“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要练兵呢!”
说完他便快速溜走,只留下洛檠摸不着头脑。
夜里,趁洛檠熟睡,颜茶偷偷出来。
眼看线索断了,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批货物上。
她找了快僻静的地方,拿出怀里梁白槿给的丝绢。
黑色的丝绢,质地丝滑,边角处绣着一枚木槿花。
还挺雅致,和他那不羁的样子多少有点不符。
颜茶看四处无人,将丝绢挂在了营帐外,黑色的丝绢在夜里融为一体,希望传递到消息了。
夜里寒风吹起,丝绢迎着风飘扬,不知过了多久,丝绢在静谧地夜里被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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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梁白槿一早便看见候在殿外的亲信,手里拿着他熟悉的东西。
他勾起嘴角,缓缓上前拿起。
“这不是我的贴身丝绢吗,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亲信起身。“公子,这是夜里在燕国军营里发现的。”
“我知道。”梁白槿眼眸一转,“在哪个帐发现的?”
我倒要看看一个女子在军营是怎么安稳待着的。
“回公子,是在洛檠的帐上。”
“洛檠?”
梁白槿惊讶,这不是平炎弟的侄子吗,他在军营自己都活的那么艰难,是怎么护着一个女子不被发现的。
“对,但是之前我们的人从未发现,那女子倒想是最近才凭空出现。”
这倒是奇怪,不过眼下重要的是拿下那批货物。
“今晚准备行动,带几个利落的人,别让我那好哥哥发现了。”
这一次一定会抢先拿到那批东西。
梁白槿嘴上带着笑,眼底却全是冷意,没有丝毫温度。
......
年关将至,军营今天大部分士兵都要去附近的村落帮忙修缮百姓房屋。
费文明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最近的大事都是练兵,年底了,操练必不可少。
一出营帐,便撞见了匆匆忙忙的陈飞。
“费兄!你可算醒了!”
费文明讶异,陈飞发什么神经,他们可是死对头。
他扯开陈飞攀附他脖子的双手,“干什么!”
陈飞憨笑着靠近,“我的好费兄,今天能不能你去帮我管理一下修缮的事情?我今天实在是身体不适,这天气太冷了,我帮你在营中练练兵!保证操练任务不落下!”
费文明松开紧皱的眉头,他还以为什么事呢。
“也行,那你好好操练一下,将军今日外出,可千万不能懈怠!”
陈飞连忙笑着答应。
他看着费文明走远,心下不由得畅快。
今日将军不在,碍眼的费文明也打发走,他终于可以释放自己了,不知道午时货物能不能运到?
想起那批货物,他眼里露出精光,脸上全是下流和油腻的笑意。
“洛檠,今天没有安排你干活吗?”
营帐内,醒了的洛檠躺在榻上发呆。
“没有,今天真是难得的安静。奇怪,可能他今天没空吧,据说要求修缮来着。”
颜茶点点头,“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洛檠将画卷背起,他偷偷从营地后边溜走,今天竟然守卫如此松懈。
“什长!”
刚踏出营地,便撞上了昨日的什长。
“看什么看,赶紧走!什长不耐烦的招手,拖着一辆车从后门进来。
车很重,压在路上,将未干的雪划出一道道痕迹。
洛檠离开营地,画卷铺展,颜茶悄然出现。
“刚刚怎么了,没被发现吧?”她在画卷中听见似乎有人看见了。
洛檠摇摇头,“是什长,他拉了东西进去,不过好像是活物,我有看到上面盖着的荒草在动!”
“我们去祁山吧!”
颜茶拉着洛檠走近了祁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