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讨好。

    你又听见了他的吞咽声，听见了他乱撞的心跳，听见了他极速的呼吸。

    他放松了自己的手臂，声音干涩，尾调散在了风里，甚至轻过你的呼吸，像是情人的低语，“哪里都行。”

    你最后还是没再逗他，只是将手贴在他滚烫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他眼眶下的颧骨，感受着他紧张地眨眼带来的颤抖。

    他蹭了蹭你的手心，像是在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喜欢。

    “好啦，我错了。”你另一只手伸进怀里人的发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皮，“起来吧塞德，好吗，我要看书了。”

    他又蹭了蹭你，把你放开，抱着你坐下。

    你坐在地上，后背贴着他，感受到他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腰，他的脑袋蹭着你的脖子，呼吸喷洒在你的颈肩。

    “再抱一会…”

    你看着小巫师为了让你舒适而盘起来的双脚，反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翻开书，接受了小獾突如其来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