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
他没有进来质问,没有冰冷的审判。
只是留下了这些。
贺玺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枚玉符。入手温润,那股纯净的力量缓缓流入他几乎冻僵的灵识,奇迹般地压下了那股因恐惧而躁动不安的力量,也稍稍驱散了他心中的寒意。
他紧紧攥着玉符,抱在胸前,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姬遇这是什么意思?
是……相信他吗?
还是……这只是监视的一部分?确保“异常”稳定,方便后续调查?
纷乱的思绪依旧盘旋,但那股灭顶的恐惧,却被这枚无声的玉符和那包药材,暂时抵住了。
他依旧深陷迷雾,前途未卜。
但这一刻,他仿佛在无尽的冰冷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