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反应仿佛像是魔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蓝色的沉淀瞬间变得透明,一个“1”的标记也出现在众人眼前。
“wow!”
“你来。”邹苜一脸不太自然的“快来帮忙”地对着林吉。
林吉嘿嘿嘿嘿嘿嘿半天:“紫色的肯定是高锰酸钾,加乙烯就好。”
不错。
“9”出现了。
随着液体一遍遍地碰撞反应,未知的恐惧也悄悄发芽。
不久,所有的数字都显现出来了。
“3912。”在邹苜的声音下,保险箱发出缴械的声响,里面是一把钥匙,仔细看上面刻着“kit”。
此时好像为了应景一样,厨房里发出了刀声。一遍一遍敲击着菜板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狠劲,仿佛人的骨头也可以被她凿烂。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厨房那沟壑纵横的木门。木门后的藏着的又是什么恐惧和未知,是不敢细想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引开“母亲”呢?
邹苜用两只手指捏着这把钥匙,瞳孔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在原地没有动弹,因为她突然看到了什么。
“等一下。”
“先把这个看完。”
邹苜用下巴指了指那几沓放在柜子上层的资料。
林吉俯身把它们抱了出来。
每个人都分到一沓资料,再无剩余。
像蝶翼般轻盈而稠密的的睫毛顺着光,在下眼窝投下丝丝阴影,与揉碎的金色灯光晕染在白如宣纸的脸庞上。邹苜低下头,捧着资料,指尖轻轻划过纸页。
这是一份关于生物实验的选材资料。
2.兔子:温顺,眼内薄膜敏感且体积大易操作。
德莱兹测试:
材料:0.1浓硫酸,新西兰白兔……
操作:使用机器控制生物,以致其无法干扰试验进行。将试剂直接滴入免子未麻酸眼睛,或涂在剥毛的皮肤上,观察其产生的刺激,眼膜是否腐蚀,失明效果及程度。
1、24、48、72小时、4天、7天分别记录。
实验记录:
“实验记录”这一行有着许多由铅笔留下的痕迹。
“眼睛失明(单边)”“未死亡”“激烈反应。”“眼膜腐坏无法修复。”……
邹苜的眉心微蹙,继续翻页的动作。
背后又是一幅新西兰白兔的解剖图,头部被扭曲翻到方面,鬼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前方,一幅死得狰狞的样子。
另一边的何蓓脸色就没那么正常了,这份资料印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印章,似是吸走了何蓓脸上的血色。
“没事吧何蓓。”林吉满脸惊慌地朝邹苜看过去。
邹苜见状快步走来。晶莹剔透的水晶串连成的腰链荡在空中,互相缠绕碰撞。
纸上内容浮现:
1.蛙:耐缺氧,无脑后短时间仍可以神经反应。
材料:镊子、解剖剪、0.5%硫酸。
操作:脊蛙(去除头部的蛙),先将其两只后脚趾浸入0.5%硫酸中,观察现象。后去除一只脚肢的皮肤,再用硫酸同时浸泡两肢体,观察现象。捣烂脊道,再次实验,观察现象。
实验记录:(依旧是铅笔)已死亡
不知道是不是刺骨寒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得林吉背后直飙冷汗。
满是血迹般的红印仿佛要在纸上晕开,想要吞食众人的心智。
“你的是?”邹苜抬眼望向林吉。
“呃。小白鼠:可重复性结扎。操作是,暴露坐骨神经,用尼龙线紧密结扎胫、腓神经。模拟出人类神经撕裂伤、部分周外神经损伤。结论是:机械性感觉过敏十分强裂目持。”林吉捏着肩上的头发,睫毛翘着,眼睛却耷拉着。
“只有三份?你们看看还有吗?”
“没有我刚刚拿出来就是这么多了。”
同伴的声音远去,邹苜陷入沉思中。这么看的话,三个实验都十分的残忍,人义道德是一点没有。可这有什么联系,难道只是简单的无德科学家实验?脊蛙?没有头?邹苜一下想起自己故意瞥见厨房冰箱里的血冻肉了。可这是否真的有关。
她回过神,重新回到书柜旁的宝箱前。弯腰捡起那本空白的档案。手中如此厚实的质感,慢慢证实着邹苜的想法。
她向着火炉的方向拔腿就走。
林吉见状也走了过去,何蓓这次倒没动。
火势不算特别大,邹苜垂着眼皮挡住刺眼的火光,提起那个档案,用四角朝前的方式粘了些许火苗。
林吉没来的及阻止,因为她眼睁睁地看见火苗带走了厚卡纸的表层,而底下是塔利纳,也就是格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