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密聊里疯狂给姬延宁发消息。
【温莲生】悄悄对你说:快跑!我们要赶紧走!
她一股脑地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温莲生】悄悄对你说:我们昨天才与李青山分别,他连夜坐传送阵回了东溪大陆,怎么今日传送阵就出了问题?据我所知周翰海这老登还在闭关,如果传送阵当真出了问题,他怎么先比我们知道的?
不等姬延宁回复,温莲生已经下定了决心:
【温莲生】悄悄对你说:我早就觉得他们不怀好意,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没和他们深交。不管怎样,我们先离开这里,又不是只有青和城有传送阵,我们去另一个传送阵也是一样的。
听她这样说,姬延宁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似乎接下来要面临一场大战。
他抑制住抽出链刃的冲动,附和道:“就此别过。”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岂料,一道灵力组成的屏障倏然间横亘在路上。
温莲生面色难看:“城主这是什么意思?”
“小友留步。”
温莲生将姬延宁护至身后,礼貌性的温和的笑已全然消失。
周翰海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温和劝道:“小友何必着急?传送阵不日便可修好,小友何必多跑一趟呢?”
温莲生的心沉到谷底:“城主究竟想做什么,直说吧。”
周翰海目光扫过周围垂手侍立的仆役,淡淡道:“都退下。”
待周围伺候的侍者连并周自渡全部退下后,周翰海才胸有成竹地开口:“小友果真是玲珑心思,我拦下小友,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姬延宁震惊于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这是有事相求的态度吗?!
他心中愤愤不平,上前一步脱口而出:“城主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想来传送阵并未出事,只是为了拦下我们才这样说的吧?”
温莲生连忙拉着他的腕子将他扯到自己身后。
一而再再而三被这小辈顶撞,周瀚海也不由得有些怒火。
他自以为还未与温莲生撕破脸,便只冷哼一声,道:“是又如何?”
转念一想这两人如今也逃不出自己手心,恢复了尽在掌控的样子,索性承认:“小友的修炼方式与我等寻常修士大不相同,想必不是以灵力为根基吧?”
温莲生漠然将话还了回去:“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目光锐利:“城主究竟想要什么?”
周翰海一挥手,平白出现一套精致的玉石桌椅,上面放着三杯灵茶,他坐于主位,似乎是想与温莲生长谈,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想要小友的功法。”
温莲生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周翰海,见他面色如常,似乎笃定了她会乖乖交出功法。
荒唐无耻!
如此傲慢!
就算温莲生没穿多长时间,她也知道修真者对于本门功法的重视程度,莫说是要看一看功法了,便是打探一句所修功法为何也被视为冒犯。更何况是这样轻描淡写、理所当然地提出,要她的功法?
北天药宗武学以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中“盛神”、“养志”之法为吐纳调息、运转内力之根基。(1)就算她将东西给出去,周翰海会放他们走吗?
“城主说笑了,本门功法事关传承,恕我无法外传。”温莲生说罢理都未理会周翰海的反应,带着姬延宁离去。
横在面前的灵力屏障再次出现,身后是周翰海胜券在握的声音:“小友不妨留下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若是小友愿意交出功法,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不外传功法,除此之外,天才地宝神兵利器,只要小友想要,青和城必双手奉上,决不吝啬。”
“没什么好说的,城主死了这份心吧。”温莲生召唤出百草卷,翠绿光华大盛,将灵力屏障打散。
周翰海眸中贪婪神色大盛。
“看在小友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多给小友几天时间考虑,小友若是同意,我青和城必不会亏待小友。”
温莲生怒气噌一下涨上来,他若是不提救命之恩倒也罢了,他这一提就让温莲生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当初怎么就不长眼救了这个该死的狗比。
她自认医者仁心,一未挟恩图报,二未敷衍了事,临了居然被他这样威胁。
她目光中带上些杀意:“我若想走,你恐怕拦不住我!”
周翰海叹了口气,还是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可为了他的修炼,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留下了潜藏深处的冷酷与偏执:“小友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本不愿逼迫小友的。”
周翰海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想要别人的功法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