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争夺战!
    第三天,拍卖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金三爷亲自领着裴行远三人,穿过几条人流滚动的巷道,停在一豪华大门前。

    门前守着几名身形魁梧,面无表情的打手,其中一人看见他们立刻上前,抬手拦住了去路。

    金三爷把手中的贴子递了过去,保安验过金三爷出示的信物后,递上四张造型精巧只遮上半张脸的面具,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进去,都得戴。”

    金三爷率先取过一张覆在脸上,金属边缘与他面部轮廓完美贴合。

    他转头对三人低语,“此地的规矩,入内即需隐匿真容。面具一戴,恩怨是非皆留门外。”

    裴行远指尖触到冰凉的面具,心中觉得倒挺有意思的,这般匿去形貌的规矩,恰巧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他与陆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会意,随即利落地将面具覆于脸上。

    保安见几人准备妥当,不再多言,只沉默地侧身一让,向那灯火幽微的深处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三爷微微颔首,率先举步。裴行远与陆鸣杨天宝几人紧随其后,身影无声没入那片暗影流转的通道之中。

    四人步入会所内部,一位身着剪裁利落制服,面带标准微笑的迎宾便迎了上来。

    金三爷并未多言,只低声报出一个特定称谓,迎宾的神色立刻添上几分恭敬,微微躬身:“明白,几位贵宾请随我来。”

    她引领着他们穿过挑高的大厅。厅内光影朦胧,古典吊灯的光芒被刻意调暗。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厅内无论男女,每一位宾客脸上都覆着风格各异,却同样精致的面具,只在烛光下露出线条不一的唇与下颌。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手持香槟或酒杯,低声交谈,笑声也压得极低,营造出一种私密而神秘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氛,酒香与雪茄的微醺气息。

    迎宾将他们引至一处位置优越,既便于观察全场,又不过分引人注目的半开放式卡座:“诸位请在此稍作休息,拍卖即将开始。”说完随后悄然退下。

    几人悄然落座,目光如扫描仪般迅速而隐蔽地掠过全场,这里的安保确实是很严密,每隔一米便有一人看守。

    裴行远看着陆鸣,指尖在耳麦上轻叩了三下,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陆鸣微不可察地颔首,随即起身,他漫不经心地从人群中走过。

    从一侍者托盘中取过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脚步随即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虚浮。

    他像个不胜酒力的宾客,越过大厅众人,步履蹒跚地朝着大厅外晃去,目光却透过迷离的眼神,精准记录着沿途的安防布局。

    与此同时,裴行远也悄然离座,他的行动轨迹与陆鸣截然相反。

    二人一明一暗,如同投入静湖的两颗石子,沿着不同的弧线,无声地荡开层层涟漪,悄然探向会所最隐秘的角落。

    陆鸣佯装醉意,步履蹒跚地晃到一扇虚掩的雕花木门前。他本欲借此探查安保布置。

    却猛地一怔,门前原本应有的守卫竟不见踪影,而门内通往收藏品重地的楼梯旁,隐约可见几名安保人员歪倒在地,一动不动。

    陆鸣心头一凛,按照金三爷的情报和黑市的紧密性,此处的守卫理应密不透风才对。

    难道说有人和他们一样,目标直指那件“藏品太岁”并抢在了自己前头?”

    那对面到底是敌是友?无数念头电光石火间掠过脑海。

    陆鸣迅速左右扫视,确认廊道空无一人后,侧身贴紧墙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片幽暗之中。

    ——

    另一边,裴行远凭借异化后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如同夜行的猎豹辨识风中的异动。

    他身形如魅,轻松避开层层守卫,循着那细微的声源疾速潜行。

    他头顶无形的感知触须微微颤动,双耳在面具下不易察觉地转动。

    他突然察觉到有脚步声走过来,他快速观察了一下,悄然纵身一跃翻上横梁,隐入天花板一侧的暗格缝隙之间。

    下方传来压低的对话声,裴行远屏息凝神,耳廓微动,将每一字每一句清晰捕捉。

    “主子真是好智谋,以假太岁作饵,将他们全部引进瓮中,一网打尽!”

    “什么!是假太岁!”裴行远听后眉心一拧,他透过狭窄的暗格缝隙,努力向下窥视,可惜视野有限。

    只见一男子背着身子,端坐于主位,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另一只手,他凝神细察——那只被抚摸的手,无名指竟赫然少了一截!

    ——

    藏品室内殷无道和卫策屏息凝神,盯着眼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这就是传说中能令人脱胎换骨,起死回生的“太岁”?

    幽暗的光线下,那只通体漆黑的匣子静默无言,却仿佛有种致命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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