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摊在眼前。
他整个人如同被推至聚光灯下,浑身不自在,从耳根到脖颈迅速蔓延开一片灼热的红。
这跟他直接观看活春宫又有什么区别——甚至更糟,因为画面中的另一个主角,正是他自己。
裴行远被陆鸣紧紧抱住,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异常是怎么回事!
——他们竟然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费力地将陆鸣推开,快步冲到门前用力拉拽,却发现门已被从外反锁。
他用力拍打门板,高声呼救,期盼着有人恰巧经过。
可是喊了半晌,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陆鸣痛苦的低吟又一次传来。
裴行远咬了咬牙,只得转身跑回他身边。
“你怎么样?”他轻拍陆鸣的脸颊,试图唤回对方一丝神智。
“裴…行远……”陆鸣艰难地睁开眼,声音虚弱而颤抖,“我好……难受……”
裴行远扶住他发烫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你自己……能解决吗?”
陆鸣眼神涣散,整个人几乎完全被药效吞噬,他茫然地望着裴行远,气若游丝地反问:“怎么……解决?”
裴行远脸色骤然一沉。
一旁,旁观的成年的裴行远默默转过身去,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即将要对陆鸣做出的事,他就尴尬的不敢直视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