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行远突然出声:“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陆鸣闻声立马查看,两人费了点劲才打开他紧握的手:“竟然是一枚纽扣!”
裴行远拿起那枚纽扣,仔细看了看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纽扣有点眼熟?”
陆鸣伸手拿过纽扣,仔细打量,心道这种款式的纽扣……怎么有点像军服上的……
陆鸣握紧手中纽扣,指着沈伟达遗体上的伤口说:“你看这个,他这伤口处的淡蓝色不明液体是什么……”
裴行远眉头紧锁“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先把人带回去,让李博士化验一下吧。”
杨指挥听后,立马安排了两个士兵抬走了,沈伟达的遗体。
陆鸣看着裴行远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那个……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裴行远笑嘻嘻的说:“哦,那肯定要还得,那钱可是我存了多年的老婆本呢,这还得是陆上校,要换别人我可不借。我这够意思吧!”
陆鸣微微抬眸,目光在裴行远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心头。心中不禁暗自揣测:他是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子了吗?
裴行远敏锐地捕捉到陆鸣神情的变化,笑容戛然而止,一脸疑惑地问道:“不是,你这什么表情啊?”
陆鸣连忙移开视线,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
陆鸣皱着眉头转移话题说道:“这个事情感觉应该没有那么巧合,我去见了沈先生一面,他第二天就跳楼了,这背后一定另有原因。”
裴行远看着陆鸣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确实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鸣深吸一口气道:“不管怎样,沈先生的事我确实脱不了干系,若另有隐情,我更要把真相查出来,给沈先生一个交代,不能让他白白死了。”
裴行远点头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不过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先把抓杨大拴,找太岁的任务完成之后再抽时间,调查沈先生的事。现在先集中精力,别让到手的线索跑了。”
陆鸣整理了一下情绪:“你说的对,先完成任务。
沈先生的事陆鸣不会就此搁置,等这边结束,他会全力以赴去查明真相。”
说罢,两人不再耽搁,转身回到众人之中,准备投身到抓捕杨大拴的行动中。不过,陆鸣的心中始终被沈先生的事情所牵绊……
——
众人在周处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城西贫民窟进发。一路上,大家神情严肃,都期待着能顺利抓到杨大拴,夺回太岁。
抵达贫民窟后,入目便是狭窄又昏暗的街道,杂乱无章的房屋,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味。众人分散开来,按照情报迅速找到了杨大拴的家。
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杨大拴正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中透露出惊恐和不安。
看到一群荷枪实弹的人闯进来,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胡乱挥舞着。
士兵们迅速控制住了杨大拴,裴行远走近
一把将对方的手拽到跟前,定睛一瞧,发现无名指包裹着纱布。
杨指挥走上前:“哟,还包得挺严实。”说着就快速揭开了那层纱布。看到无名指少了半截。
杨指挥眼睛一亮,转头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开心的说道:“太好了,对上了。
随后众人开始在他的家里进行仔细搜查。屋子里破旧不堪,家具少得可怜,到处堆满了杂物。在一番翻找后,士兵从床底下的一个破盒子里找到了三千块钱。
周处长皱着眉头,看着那三千块钱,心里有些疑惑:“就这么点钱,不像是倒卖文物能拿到的数目。”
周处长看了看:“先把人带回去吧!”
士兵:“是!”
这一趟抓捕任务,出乎众人意料的顺利,可裴行远心里总感觉那怪怪的。
审讯室内的气氛格外凝重。坐在审讯椅上的杨大拴是个哑巴,这使得审讯工作陷入了困境,每一次交流都困难重重。
周处长神情严肃,目光紧紧锁住杨大拴,大声质问道:“太岁和那些文物藏在什么地方?你的同伙又在哪里?”
杨大拴顿时急得满脸通红,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双手也慌乱地摆动着,试图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旁人却根本无法理解。
周处长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目光扫向杨大拴面前桌上摆放着的纸笔,语气带着一丝强硬和质问:“你不会说话,难道还不会写字吗?”
听到这话,杨大拴使劲地点着头,嘴里发出一连串“呜呜呜”的声音。
审讯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