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正处于失控暴走状态的沈伟达,另一只手迅速拿起身上的对讲机,急促地呼叫着同事支援。
陆鸣本想问他是否还记得名单上的人,但眼下这情形,他显然不能久留——沈伟达此刻精神恍惚,就算问了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他最后看了沈伟达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陆鸣坐在车上,一路上思绪都在想着沈伟达的话“内部有内奸,名单丢失,任务失败还有崇长官的事……
所以当年父亲他的死是有内幕的,那个内鬼是崇长官吗?所以是他背叛和害死了自己父亲?
可是沈伟达说有内鬼名单,那就说明里面不可能就只有一个崇长官……那岂不是说明,现在的天宿星际联盟里面还可能存在有内鬼……”
——
夜色渐浓,酒店包厢内灯光暖黄。周处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这已经是他今晚第四次抬起手腕了。
那块簇新的金表在灯光下泛着沉敛的光,秒针规律的“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周处长开口:“行远,陆上校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要不你去楼下迎一迎?”
裴行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瞧你说的,他都多大个人了,难不成还能走丢了不成?”
说着他转向众人,热情招呼道:“来来来,饿了的先吃点餐前点心垫垫肚子,渴了的喝点饮料啊!”
杨天宝一脸无语的摆了摆手:“我不用了,再喝下去我就饱了……”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婉拒:“我们也一样,不饿不渴,等开席就好!”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陆鸣在酒店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了裴行远预订的包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里面早已坐满了等候的人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陆鸣带着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处理了点事,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
“来来来,陆上校,可算把你盼来了,你这次迟到了啊”裴行远立马给酒杯给满上。
陆鸣瞪了裴行远一眼,小声说:“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今晚大家都会来?”
裴行远不解道:“啊,我没有和你说吗?既然是接风晏,那肯定不只我一个人了,大家肯定都会来了。”
陆鸣心里有点失落,原来是自己脑补太多。心里那点因“脑补过度”而生的失落悄然散去。
他举起酒杯,今晚确实是我来迟了,让各位久等,我先自罚三杯,给大家赔罪!”
坐在一旁的周处长连忙摆手,笑着打圆场:“哎,陆上校客气了!我们也刚到没多久,不碍事,来咱们先点菜吧!”
杨天宝看向陆鸣,唇角扬起一抹熟稔的笑意:“陆上校,自军校毕业一别,好久不见,要说起来啊这缘分也真是奇妙,你看这下我们三又能一起共事了!”
裴行远爽朗地举起酒杯:“可不是嘛!难得咱三能聚一起,我们一起碰一个,庆祝咱三能一起再续兄弟情!”
陆鸣指尖捏着酒杯,目光落在裴行远脸上,听到他说再续兄弟情时,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最后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杨天宝是个会活跃气氛的,给众人酒杯满上:“来,大家一起喝一个,欢迎陆上校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众人举杯:“欢迎陆上校!”
“谢谢大家。”陆鸣再次把酒杯加满爽快的一饮而尽。
裴行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过桌面说:“光这么干喝多没劲,”
他指尖在杯沿敲出轻响,抬眼看向陆鸣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如来玩摇骰子?谁输了谁喝酒,敢不敢玩陆上校?”
陆鸣眉峰微蹙,语气平淡:“我不会玩。”
裴行远当即伸手搭上他的肩,指腹故意在肩章边缘蹭了蹭,低笑出声:“陆上校,男人可不能说‘不会,不行。这玩意儿简单,我教你摇两把就会了。”
他心里暗哼,今晚说什么都得把这人给灌趴下。
陆鸣身形一僵,视线落在了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上没说话,裴行远突然想起这人的洁癖,悻悻地收回手,往后坐了半尺,脸上却依旧挂着笑:“行,那我先示范给你看,你学好了!”
裴行远对陆鸣的酒品可是了如指掌——这家伙平日里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可一旦喝多了,就会切换到“放飞自我”的逗趣模式。
想到这儿,裴行远忍不住暗笑,等会儿要是能把陆鸣醉酒后的糗态用手机录下来,明天再放给他看那表情,想想都觉得精彩。
他拿起骰子在手里演示了一遍游戏玩法,冲陆鸣扬了扬下巴:“瞧见没陆上校?就这么简单,会了吧?”
“嗯。”陆鸣应了一声,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