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虽说是你们住,但这套房子跟别的员工的房子不同,管辖这方面依旧在厂子里,所以安词同志,我们可以直接配合你去房管局过户。”

    安词一听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郝厂长!您可真是一位好厂长!”

    李香憋红了眼,因为安词的话她终于急了:“不行!”

    她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书记这个时候才开口:“李香同志,在安词同志18岁的时候把房子过户给安词同志这是早就约定好的事,甚至那套房子正是因为安词同志才存在,你的反对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

    把房子过户给安词,那还是他们的房子吗?

    那可是她儿子结婚的房子!是大部分人家想都不敢想的的三房!

    三个房间,她和丈夫一间,两个儿子一人一间,这样的条件是有媳妇愿意嫁过来的!

    如果过户给了安词,她肯定要占一间房子,振国和振华要怎么办?总不能两个小的用同一间房间娶媳妇吧!

    不能把工作传给儿子已经够让李香心堵了,现在安词竟然还来抢房子!

    李香气红了眼,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看安词好似在看仇人,这让在场的领导都皱起了眉。

    郝厂长原本还想着按他们商量好的计划执行,现在一看这情况表情冷了下来。

    “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了,毕竟房子是厂里的,跟你们没关系。”

    “说完房子该说工作了。按理说,安词同志是烈士遗孤,只要把户口迁出来就是独生女,不符合下乡的政策。怀就坏在她已经下乡,在知青办那边有了登记,哪怕是把户口独立出来也没法从乡下回来,必须要有工作。”

    “安词同志亲生父亲牺牲,组织上从我们厂里划分出去的补偿是两份工作和一套三室的房子,现在需要工作让她回来,自然需要从你们夫妻的职位上拿。”

    甚至不等安贵和李香反应,郝厂长继续说:“还有安词的丈夫江秦亿同志,既然要回来,新婚小两口自然不能分隔两地,所以他丈夫也需要一份工作。我们的意思是这样,这工作本就是安词同志的,你们两个都退了,把工作让给他们小两口。而你们领退休工资就好。”

    安词和江秦亿甚至没去看安贵和李香的表情,忍不住看向郝厂长。

    这跟他们计划好的不一样啊!

    郝厂长没有回应他们的视线,老神在在,架子端得足足的。

    书记和几位副厂长对视一眼,没人吭声,他们当然不会去拆郝厂长的台。

    他们能忍住不说话,安贵和李香可不行。

    “厂长!不能这样!”这是安贵,那好像一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的话终于坡口而出。

    有了丈夫打头,李香也能说话了:“对!不能这样!那可是我们家!是我们的工作!我们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在工厂做了18年!”

    厂里唯一的女副厂长发话了:“东西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哪怕占了再久,依旧还是别人的。该还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点明这件事,也定性了他们的行为。

    工作和房子都是安词的,他们住了18年,工作了18年,也就是占了18年,该还了。

    有人起头,另外一位副厂长也就附和:“刘厂长说得对,李厂长,你怎么看?”

    原本不想掺和的李姓副厂长不动声色:“王厂长,事情是商量出来的。”

    商量出来的,但小小的组长面对厂里最大的五位领导,不管是从决策权力还是投票人数来看,都处于弱势。

    所以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只是李厂长狡猾,没有给出正面的言语。

    书记的手轻轻敲着桌面,他看着安贵和李香:“安贵同志,李香同志,看你们应该有话要说。不过也对,已经过了18年,以前遇到的任何艰难困苦都该想好处理方法了,对吧?”

    这是完全堵住了他们诉苦的路,让他们直接‘解决问题’,而且问题解决只有一种办法——交还房子和工作。

    此时的安贵心在滴血,他虽然不知道为何厂里突然提及这件旧事,更不知道安词怎么就知道她的身世,但他猜肯定跟安词下乡有关。

    如果当初他或者李香把工作转给安词,不,如果最初的时候他们没有举报安词让她失去临时工工作,或者说他们没有打让安词占家里下乡名额的主意,不让安词上高中,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上高中,不举报工作,转工作,但凡当时的他们选对一次,安词可能就永远不会知道她自己的身世!

    李香嗫嚅着开口:“不能啊领导,工作和房子,可是我们的命啊!要是没了,家可就散了!”

    书记点头:“对,工作和房子很重要。所以安词同志和她的丈夫都需要。如果没有,家就散了。”

    一句话让李香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

    她哪里听不出书记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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