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又说:“南市运输队的司机江秦亿,我就是以他配偶的身份把户口迁到南市市里。现在不管我回宝市多久,都不归你们管哦。”
方华看向她身后的人,得到一个很标准的,礼貌的微笑。
她忍不住收回视线看向安词,又看向那男人,来来回回不下五次,这才忍不住惊呼。
“不会吧?就下个乡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而且嫁得这么好?!”
至少表面上看,方华觉得是好的。
安词的丈夫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反正就跟她们差不多。
在市里有工作,以配偶的身份迁了户口,不需要再待在乡下吃苦。
最重要的是他的职业,运输队的司机!这可是很了不起,受人尊敬,油水很多的工作!
嫁了这么个人,只要对方家里拖后腿的人不多,那么吃穿肯定是不愁的!
忽而方华想到安词现在穿的衣服,脸色骤然一变。
嫁的是吃穿不愁的司机,为何安词身上穿的衣服这么旧这么破?
难道这个人虽然工作体面也有钱,但家里拖后腿的人真的太多,亦或者并不想给安词花钱?
想到这些,方华看江秦亿的表情都不好起来。
并不懂她为何突然变脸的江秦亿再次露出微笑,这个笑容在方华看来假了一些,好像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方华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