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开口询问:“老头子,我平日里偏心吗?”
安老大爷沉默,他知道老伴不需要他回答。
果然,安老太太继续说:“要不是感觉到我偏心,安词怎么会问秀西?”
秀西和德贵家的老四真没什么关系,也没相看过,只是今天下午跟老头子聊了聊,安老太太觉得得给女儿唯一的孩子找一门好亲事,想来想去,德贵家的老四最适合。
秦老的后人,在队里有活干,妯娌是安词的朋友,相处起来应该不差。
她跟老头子一下午都在合计这件事,从各个方面思考德贵家的老四到底是否值得托付,但是安词的反应就跟给安老太太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让她清醒过来。
安老太太叹气:“那孩子,以前不会这样。终究是有怨气。”
安老大爷也是这么认为,但他不能把话说出口。
要是顺着老伴的话说下去,她胡思乱想之下情况肯定变得更糟糕。
所以他说:“别多想,可能就是因为秀西和德贵家的老四是同学,所以随口问一问。”
安词没偷听,想要安安稳稳过今晚的她正认真做饭。
不知道是哪朵花回来摘了菜放在厨房,倒是省了她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