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江秦亿休息这几天一直都在干活,那也不是,他还真有一天完全休息的时间,并且是江红梅强硬让他跟安词一起出去的。
肉干前期制作已经完成,现在只需要慢慢烤制,没有其他活了,江红梅觉得她跟桂英完全能忙得过来。
安词原本不想答应,最后被江红梅一句话给说服——江秦亿的生日快到了。
江秦亿的生日是正月28,还有几天,但运输队的排班已经确定,就跟要在路上过年一样,他的生日也是在路上过的。
这其实没什么,江秦亿在成为司机的时候也明白一些大大小小的节日他可能都没时间跟姑姑一起过,但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这次却因为有安词略微有那么点让他遗憾。
他们才刚结婚半年,结婚第一个新年没能一起过,他的第一个生日也没法一起过,唯一让江秦亿心底有些安慰的大概就是年前他请了假,跟安词一起过了她18岁生日。
但是也因为年前请了假,这次想要再请假那是不行的。
不说师父愿不愿意等他一起出车,运输队是不可能因为他这么点私事就调换排班。
至于为了过请假撒谎什么的,一语成谶这个词江秦亿还是懂的,小谎能说,病和死这两种大忌却不想犯。
因此,江秦亿的生日,还真只能提前过。
安词和江秦亿没什么特别想去逛的地方,江秦亿也没有那么浪漫,会计划出行。
或者说,年前的那一次出行已经是他尽了全力的计划,现在让他临时想个新的约会地点,约会计划,那是做不到的事。
好在安词也没要求什么,在繁华和一些景区设施方面,现在的南市跟未来的南市是比不得的,安词觉得只要能跟江秦亿在一起,哪怕是沿着还未完全开发的邕江走到到底也是不错的。
他们就这么走着,忽而安词脸上露出意外。
江秦亿一直注意她,自然看到了。
他顺着安词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到熟人,于是只能出声问‘怎么了?’
安词下意识想要伸手给指示,但现在邕江边上的人不多,她要是这么指着人就太显眼,也太不礼貌。
她低头说:“是姑姑的歌友,就是那个当时跟我们一起从县里上来的其他公社的男人,好像最近姑姑一直跟他联系。”
江秦亿第一反应是:“现在不是春耕?”
春耕,也是农忙时刻,在完全需要人力,机械无法覆盖的山区,春耕是很重的农活。
既然是农忙,这个并非南市户口的人怎么没有回大队帮忙?
安词迟疑一会,摇头:“我也不清楚。”
江红梅应该知晓缘由,可惜江红梅不会跟她说她歌友的事,安词也没有主动询问她的交友情况。
就在这时安词开口:“他发现我了,我们过去打声招呼。”
哪怕他们之间其实不熟,但因江红梅的关系作为晚辈的他们应该上去打声招呼。
而且,安词是真好奇。
江秦亿当然依了她,被牵着一起走过去。
还没到跟前江秦亿就锁定了目标,对方脸上的笑容和散发善意的姿态,只要有点眼色就能猜到。
到了跟前,安词率先开口:“李同志,你好。”
“你好,你是叫安词,对吧?”在安词点头后,李方刚看向跟她牵手的男人,也笑着说:“这位想必就是安词同志的丈夫,红梅同志的侄子江秦亿同志。”
江秦亿伸出手:“你好,李同志。”
“李方刚。”李方刚握上他的手,很快松开。
他不卑不亢,体态也不差。虽然在江秦亿看来长得一般,放在人群中就直接找不到,但拎出来单看的时候就能发现他的精气神很不错。
安词脸上挂着笑容:“来了南市好多天了,之前还跟姑姑说有时间请客答谢李同志对桂英的照顾,但一直在忙,没有机会。”
李方刚笑容得体:“小事。”
没说那一顿饭的事,他没听江红梅说过,所以觉得安词那些话大多就是客套,自然不会顺杆子往上爬。
不过他顺口一句:“我听红梅同志说你们还要忙两天,如果不方便带桂英可以带来我帮忙看一看,我比较闲。”
安词笑着拒绝:“桂英很主动帮我们的忙,每天的学习还都是我们提醒之下才去的,倒是不需要劳烦李同志。”
看不出信或者不信,李方刚也没纠缠这件事,他们又寒暄了几句就分开了。
走了几米远,江秦亿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李方刚:“这家伙,有点奇怪啊。”
安词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春耕想要跟队里请假可不容易,他看起来也没有身体上的不适,是怎么请到假的?”
虽然江秦亿说过一个大队里不差那么